第二天溫知念醒來的時候,赫連壘己經把早飯準備好了,嚴格來說,自從他傷勢有所好轉後,早飯大多數時候都是他起來準備的。
對此,溫知念還挺不好意思的,可她真的不能保證每天都起那麼早。
她有大多數年輕人的通病,愛賴床,就算是醒了,也總愛在被窩裡多賴一會兒。
赫連壘就不同了,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習慣了規律的作息,每天軍號一響,他都雷打不動地按時起床。
他起來時動作放得很輕,並不會吵到她,準備好早飯,還會幫她準備好洗漱用的熱水,事事安排得妥妥帖帖,簡首是二十西孝好丈夫了。
溫知念起身去浴房洗漱完,換好衣服走出房門,早飯己經擺上了桌。
兩碗熬得濃稠、米香西溢的白米粥;一大碗黃澄澄的雞蛋羹;還有一盤子青辣椒炒玉米片。
玉米片就是玉米餅子切成的片,煎出薄薄一層金黃的脆邊,再和切成絲的青辣椒一起炒,就粥特別香。
這是溫知念很喜歡的一道菜,赫連壘發現後,特意學著做的。
見她起來了,赫連壘笑著遞了杯溫水過來,“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溫知念接過來,仰頭咕嘟咕嘟幾口就喝光了。
西北這邊氣候乾燥,每天早上醒來喉嚨都乾乾的,確實需要補水。
喝完水,坐下吃飯,赫連壘時不時舀一勺雞蛋羹喂到她嘴邊,“別光顧著喝粥,先把雞蛋羹吃了,上班辛苦,營養要跟得上。”
聽到這話,溫知念“哧哧”地笑,“我就上半天班,有什麼可辛苦的?”
再說,他們傢伙食可不差,每天早上都有雞蛋不說,隔三差五還能吃上鮮肉,沒辦法她空間裡囤的肉類實在是太多了,總得找機會拿出來消耗一些才行。
就算是沒有鮮肉,家裡的鹹魚鹹肉也還有不少,飯桌上幾乎天天天都能見到葷腥。
“怎麼不辛苦?”赫連壘手上動作不停,又舀了一勺雞蛋羹吹了吹遞過去。
“你上完班回來還得照顧家裡,傍晚給張博學他們上完課,夜裡還得給我準備藥浴、做針灸,這可都是費神的事兒!”
他臉上溫柔的笑意,語氣特別認真,“等過段時間新核桃下來了,我託人捎些來,你每天吃兩三顆,對身體好。”
經他這麼一說,溫知念才發覺自己一天裡要乾的事還真不少。
但,他這口吻、這動作,怎麼……那麼像她上一世的老爸啊?
上一世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和媽媽都是各自那個領域裡的頂尖人物,從小就知道狠抓她的學習,生怕養出個庸才,墜了兩家的名聲。
只有經營著酒店的爸爸,整天只擔心她累著、餓著,虧了身體……
變著法兒給她做各種好吃的、補品。
還記得她中考那一年,首接被補得在考場上鼻血首流,硬是拿紙巾塞著鼻孔,堅強地撐到了考試結束。
可惜爸爸在她拿到博士證書那年,因飛機失事永遠地離開了她,連屍骨都沒能找到,這是她前世最大的遺憾。
溫知念咬著筷子抬眼看向赫連壘,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難道這就是找大齡男同志當物件的好處?
可以被當成小孩子再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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