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兩杯醇厚香甜的奶茶就做成了。
剛好這時,陳大蓉端著洗好的葡萄進來,“這葡萄直接倒進去就可以了嗎?”
“不急,先給我吧!”溫知念笑著接過碗,又取來一隻乾淨的空碗。
洗乾淨手,她拈起一顆葡萄,用小刀在葡萄頂端劃了個十字,對著空碗輕輕一擠,葡萄皮就褪了下來,果肉“噗”地落進碗裡。
陳大蓉見狀,也洗了手過來幫忙。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把一碗葡萄剝完了。
溫知念又取了一把勺子,將葡萄果肉輕輕壓成碎泥。
這才跟陳大蓉,一人端起盛著奶茶的搪瓷杯,一人端著裝著葡萄果肉的碗,一起回到堂屋。
重新在沙發上坐下,陳大蓉聞著那股醇厚的甜香,忍不住伸長脖子看向杯子,“小溫,現在能喝了吧?”
溫知念伸手試了試杯杯壁的溫度,“可以喝了,不過葡萄泥還不能加進去,會被燙得發酸。”
見陳大蓉臉上露出幾分失望,她又笑著補了一句:“不過兩大杯呢,咱們可以先喝原味的,等涼一些了再加果肉,就能嚐到兩種口味了。”
“那我先試試原味的。”
陳大蓉捧起她自己的那杯奶茶,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溫熱的奶茶滑過唇齒,香濃甘醇,一路暖進胃裡,渾身都跟著舒坦起來。
她滿足地舒了一口氣,“哎呀,這奶茶真好喝!熱乎乎的,冬天來上這麼一杯,肯定整個人都暖和了。”
溫知念笑著點頭,“還是嬸子會享受。到時候準備個紅泥小爐,暖上一壺茶,還可以在爐子邊上烤板栗、烤花生、烤紅薯,那小日子可得美死了。”
陳大蓉都被她給喝饞了,一個勁兒地附和,“這個好,咱們冬天就這麼幹。”
二人一邊喝茶,一邊吃花生瓜子嘮閒嗑。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陳輝身上。
“嬸子,你問沒有,陳輝哥是什麼意思?”
溫知念往杯子里加了幾勺果肉,一臉八卦地問。
“問了,昨天晚上回去就問了。”
陳大蓉學著她往杯子里加果肉,聞言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倒是真看上人家高美芸了,就是怕人家看不上他,一直沒有跟我們說。”
溫知念攪動勺子的動作停了停,有點心虛,“陳輝哥人才也不差呀,他怎麼會這麼想?”
其實她想問的是,陳輝到底怎麼得罪高美芸了?
上次高美芸過來看到他在,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陳大蓉要說的就是這個,“他把人給得罪了唄!”
“咋得罪的?”溫知念眼底閃著想吃瓜的激動,隨即又安慰道,“都過這麼久了,說不準高美芸同志已經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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