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念被他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臉頰騰地燙了起來,幾乎要溺在他深邃的眸光裡。
她忙別開眼,伸手推了推禮盒,“別光顧著看外面的畫,開啟看看,裡面還有驚喜呢!”
“還有驚喜?”赫連壘挑了挑眉,“那我可得好好瞧瞧。”
他輕輕撕開牛皮紙封,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扯壞了那兩個相親相愛的小人。
等拆開包裝,他抖出裡面的東西,愣住了。
“這是……圍巾?”他驚訝地看向她,“你什麼時候織的?”
這下輪到溫知念驚訝了:“你怎麼知道是我織的?”
赫連壘:“……”
他低頭看著手裡這條,怎麼說呢?能做漁網的圍巾。
針腳一處緊一處松,寬一處窄一處的,有幾針還不知怎麼擰成了麻花。
他腦子裡飛速轉著,急中生智,笑道:“這一看就是我媳婦織的呀,這麼好看的圍巾,外面可買不到。”
溫知念羞惱地瞪他,“你就哄我吧?”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好吧!
自己這雙手能握穩手術刀,能扎準銀針,能把脈開方、治病救人,還做得一手好飯菜,會寫字畫畫、會彈鋼琴、會彈琵琶。
也算是個多才多藝的小女子了吧!
可偏偏就是拿這毛線團沒輒。
前世就沒碰過這玩意兒,穿過來之後也沒多大興趣,沒想地要學。
前幾天貝爾婷說要去買毛線,她想起赫連壘快過生日了,這才動了心思,想親手給他織條圍巾。
看陳嬸子她們織毛衣毛褲的時候,也沒覺得多難啊。
可真輪到自己上手,這毛線就跟長了反骨似的,一點都不聽話,不是絞成一團亂麻,就是莫明其妙丟了針,還把她指尖戳得生疼。
貝爾婷耐著性子教了半天,她愣是沒開竅。
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愛咋織咋織吧。
於是就有了赫連壘手裡這條奇形怪狀、滿身窟窿眼兒,拿去網魚都只能兜住大的,怎麼看都不象“圍巾”的圍巾。
本來是不太好意思拿出手的,可轉念一想,重在心意嘛,還是硬著頭皮給了他。
溫知念偷偷瞄了面前的男人一眼,這人分明在憋著笑呢!
還騙她說好看,哼,當她是三歲小孩哄呢?
“這怎麼是哄你呢?”赫連壘立刻斂了神色,一本正經道,“媳婦兒,我真覺得你這圍巾織得比百貨大樓裡賣的還好。”
他說著,直接把圍巾往脖子上一繞,還特意挺了挺胸,“你看看,多好看啊,還透氣。要是在野外,乾糧吃完了,還能當漁網捕魚,一物多用,簡直太適合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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