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楊主任的話,赫連壘懸了許久的心終於徹底落了地,眼底焦灼和擔憂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藏都藏不住的歡喜,看向溫知唸的眼神,更是溫柔得不行。
從診室出來,小兩口並肩走著,溫知念靠在赫連壘身側,低聲說著些什麼,赫連壘微微俯身聽著,嘴角始終勾著淺淺的笑意,一路往醫院門口走去。
方瑾慧這兩天又覺得有些不舒服,特別是腰,疼得厲害,起床都得叫人扶一把。
所以吃了早飯,她就著急忙慌地叫上林月芝和小錢,讓他們陪她來醫院檢查。
剛到醫院門口,她憋不住想上廁所,讓林月芝陪她去了廁所出來,突然又特別想喝醫院食堂的豆漿,就讓林月芝去幫她買豆漿,她一個人先上了樓。
上了樓,剛走到走廊拐角,就恰好撞見赫連壘跟溫知念有說有笑地從婦產科楊主任的辦公室走出來。
方瑾慧的腳步猛地頓住,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兩人怎麼會來婦產科?
還找的是楊主任。
難道……溫知念也懷孕了?
但這不可能呀!
方瑾慧堅定地搖搖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赫連壘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溫知念怎麼可能懷孕?
難道是……
她眼睛突然一亮,肯定是赫連壘看溫知念一首懷不上,著急了,特意帶她來找楊主任治病?
想到這兒,方瑾慧忍不住嗤笑出聲,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
哈哈,一定是這樣的!
這可真的是笑死個人了,這男人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生不出孩子,是因為他自己不行吧?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治吧,儘管治!
再怎麼折騰,也都是白費心機,沒用的!
這下好了,看溫知念那小狐狸精還怎麼得瑟得起來。
這麼一想,方瑾慧頓時覺得全身舒暢,也不覺得有哪裡不舒服了,她得意地挺了挺胸,扶著腰,大搖大擺地朝著自己主治大夫的辦公室走去。
她以前都是找楊主任檢查,只是楊主任年紀大了,愛嘮叨、愛說教,她不耐煩聽那些大道理,後來就換了個醫生。
出了醫院,赫連壘小心謹慎地扶著溫知念上了車,正準備送她去廠裡,突然又想起什麼,停住打火的動作,伸手輕輕將她的手包進自己掌心。
“念念,你這會兒餓不餓?想吃什麼不?我去買。”
溫知念笑著摸了摸肚子,煞有介事地搖搖頭,“這會兒還沒餓,但不能保證等會兒不餓,要不……咱們去買個桔子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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