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看電影,她寧願跟他就這樣待在家裡,說說話,聊聊天,當然也免不了親親抱抱,互訴衷腸。
晚上,齊承霄和貝爾婷過來小院吃飯。
老爺子也來了,一進門就從兜裡摸出兩百塊嶄新的鈔票,還有一沓票據,不由分說塞進溫知念手裡,樂呵呵地說:“小溫呀,你就是咱們家的功臣,這錢你拿著,買自己想買的。”
他常年住在幹休所,日常開銷極少,每月的退休工資大多存著,平日裡出手一向大方。
方瑾慧生孩子,他也給了錢的,只是沒給這麼多。
反正錢是他的,他就是偏心了又怎麼樣?
誰懂事孝順、貼心靠譜,他就多給誰。
溫知念捏著手裡平整嶄新的鈔票,心裡忍不住暗暗感慨,這日子真是越過越紅火,錢財源源不斷地來,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啊!
她和赫連壘每個月的工資加起來,將近兩百塊,再加上有她空間裡種植的瓜果蔬菜、雞鴨鵝兔,還有各類糧食作物,物資充裕得很。
平日裡除了必要的人情往來,偶爾去供銷社、食品站置辦些東西打掩護,幾乎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
因此,她手上的存款那是越來越多。
不過,她還是多長了個心眼,錢都放在空間裡的,怕存摺子裡太扎眼了。
五月十三號,是赫連壘動身去省城報到的日子。
頭天晚上,他特意設宴,宴請了邢家眾人、陳輝,還有郭汝梅、林月芝等相熟的鄰里親友,鄭重拜託大家多多照顧溫知念。
席間氣氛熱忱,張傳芳和郭汝梅拍著胸脯,再三保證一定會好好照看溫知念。
高美芸和林月芝也連連應聲附和,篤定地表示會常來小院探望、陪伴她。
貝爾婷就更不用說了,赫連壘動身前往省城的當天下午,她就抱著鋪蓋捲來了小院,表示以後要跟溫知念同吃同住。
溫知念捧著一杯水站在旁邊,看著她手腳麻利地把自己的被子往床上鋪,一臉哭笑不得,“嫂子,你不是一首說想早點要孩子嗎?你搬來跟我住,那孩子從哪兒來?”
貝爾婷早就計劃好了,手上的動作沒停,隨口回道:“哎呀,妹妹,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都跟你哥商量過了,往後每晚吃完晚飯,我先回去跟他睡,完了再過來陪你,實在不行,趁他中午休息的空檔睡也行,反正不會耽誤我們生孩子的。”
溫知念一時竟無言以對。
她這嫂子,是一點不拿她當外呀!
呃,不對,她本來就不是外人。
但是她可不想哥哥嫂子因為自己的原因,才結婚就變相分居。
“嫂子,你這樣兩頭跑太折騰了,我己經跟月芝表妹說好了,她今晚就搬過來陪我,你還是回去陪哥哥吧!”
“啊?月芝表妹要搬過來住?”
貝爾婷想了一會兒,才想起林月芝的模樣,“那也行!月芝表妹那大體格子,看著就很安全,有她陪著你,我也放心,那我待會兒吃了晚飯,就把鋪蓋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