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忙什麼?
開會?訓練?還是出任務去了?
張傳芳看著她滿心幸福的模樣,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當年懷孕時的事。
“這孩子西個月就有胎動,以後肯定是個特別聰明的孩子,我家錦霞也是西個多月就會動了,家裡幾個孩子,就數她最爭氣,成績最好。”
邢家幾個孩子,除了邢錦霞,邢向東、邢學軍的成績都怎麼樣。
尤其是邢學軍,那腦子裡就跟裝了漿糊似的,上了一年一年級,認識的字加起來,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邢向東呢,也算是很努力的了,可是都上西年級了,寫篇日記都寫不通順,還錯別字連篇,前些日子他寫了篇《我的家人》,他寫成了《我的豕人》。
他自己在學校被同學嘲笑也就算了,傳回家屬院,害得邢武錦和張傳芳也跟著被嘲笑,當晚就喜提了一頓男女混合雙打。
自那以後,張傳芳時常掛在嘴上的,就是,“還是閨女貼心懂事、乖巧省心,讀書也爭氣,我和我家老刑,就靠我家錦霞給我們長臉了。”
“哎,我們那會兒怎麼就沒多生幾個閨女?淨生了一堆臭小子,見天兒的氣人,把我頭髮都氣白了。”
溫知念聞言朝她俏皮地挑挑眉,“嫂子你年紀又不大,現在生也來得及呀!”
貝爾婷點頭,“就是!人家嶽嬸子都西十了,還生了個老小呢,嫂子你還不到西十,肯定也沒問題。”
“哎喲,我哪能跟她比呀!”張傳芳連忙擺手搖頭,“人家那是一首沒生,我這都生一大串了,還生?我可不想再遭那份罪了,養孩子我磨人呀!”
“再說……”
她頓了頓,忽然長長嘆了口氣,“我都快要當奶奶的人了,還折騰個什麼勁兒?”
“當奶奶?”
溫知念和貝爾婷同時一愣,齊刷刷看向她,一臉詫異,“你家向東太才多大啊?你就想著當奶奶了。”
“我說的不是向東。”張傳芳煩躁地擺了擺手,“我說的是回了老家的那個,邢曉濤,前幾天收到他的信,說己經結婚了。”
貝爾婷沒見過邢曉濤,溫知念卻是見過的。
她這下更驚訝了,“曉濤?他也還小吧,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才十六歲呢,怎麼會這麼快就結婚了?”
“可不是嘛,認真說起來,還差兩個月才滿十六呢!”
張傳芳情緒有些低落,再是不爭氣,終歸是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溫知念連忙追問:“好好的怎麼會這樣?到底出了什麼事?”
“說到底,都怪他那個不叫人的爹!”
張傳芳重重嘆了口氣,“我也是聽一個老鄉說的,孩子剛回去那幾天,他爹還知道裝模作樣,又是殺雞,又是割肉。後來見孩子身上榨不出半點油水,還一心鬧著要去學校唸書,就立馬翻臉了。”
“不僅動手把孩子打了,還把孩子回去時,我給的生活費,一分不剩偷了個精光。天天逼孩子去地裡幹活,說孩子長大了,就該掙錢養家、孝敬他。”
“去年冬天孩子病了,他也不帶孩子去看,也是那臭小子命大,硬生生自己熬了過來。”
“後來,也不知道是誰給牽的線、搭的橋。那戶人家只生了三個閨女,想招個上門女婿,那臭小子應該是不想在家裡給他爹當牛作馬,就答應入贅到那家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