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朋友和他哥，什麼時候有了互打影片的關係？
“什麼事？”沈決問。
沈聿鳴沒直接回答。右手拇指緩慢摩挲了一下手背關節。
“今天下午開會的時候，你女朋友給我發了一條簡訊。被當眾投屏了。”他頓了頓。“內容比較莫名其妙。我想讓她本人解釋一下。”
舒書的血液溫度直線下降。
完了。
她那幾條黃得出油的簡訊，一旦被當眾念出來，就不是今天分不分手的問題，而是直接宣告任務失敗。
要死要死要死！
“把鏡頭給她。”沈聿鳴說。
沈決沒猶豫，將手機螢幕轉向舒書。
沈聿鳴的面孔驟然放大。
光線從他身後打過來，在金絲眼鏡的鏡片上折出一道弧。表情溫和，似笑非笑。
但鏡片下面的那雙眼睛，像兩口沒有底的井。
舒書一腳踩到鬆動的石磚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朝下墜了一截。
沈決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胳膊。“怎麼了？”
“低血糖。”舒書扶著他的小臂站穩，抬起臉，衝著鏡頭擠出一個恭敬的微笑。“沈總好。”
沈聿鳴看著螢幕裡強撐的笑臉，安靜了一秒。
然後他也笑了。比剛才深一點。
“舒舒。”他喊得自然得像叫過一千遍。“下午你發給我的那條訊息，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決的目光動了一下。
哥哥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很沙啞，像在舌尖咂了很多遍。
“我發錯人了。”舒書語速很快。“那條訊息本來是要發給沈決的，點錯了聯絡人。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哦？發錯人了。”沈聿鳴忽然側頭，“沈決什麼時候穿西裝褲了？”
“什麼西裝褲？”沈決看向舒書。
他總感覺哥哥那種慢悠悠的腔調，話裡有話。
舒書咕咚嚥下分泌旺盛的唾液，腦子飛快運轉，“我準備送你一條西裝褲，所以問問腰圍。不小心發給了哥哥。”
影片那頭，沈聿鳴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
“呵。”他短促地笑了一聲，並不打算直接揭穿她，“資訊我還保留著。沈決，你女朋友平時也叫你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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