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書的呼吸停了。
“下次發訊息之前，記得核對收件人。”沈聿鳴頓了一下。“還有，我的聯絡方式，不要隨便拉黑。”
聲音很輕。像指腹擦過刀鋒。
影片結束通話。
螢幕黑了。
沈決收回手機，側頭看她。
“你什麼時候加了我哥的微信？”
“上次家宴，你哥讓加的。說有事方便聯絡。”
“你給他發了什麼？”
“我就是想給你送一條西褲，準備給你驚喜。”舒書不假思索。“跑去問了哥哥尺碼。”
沈決盯了她三秒。沒再追問。
但他收手機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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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館穹頂亮起來的時候，舒書正在想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她剛才拉黑了一個年營收三百億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三十分鐘前剛當著她男朋友的面說了一句“不要隨便拉黑”。
那語氣，不是請求，是通知。
“宿主。”小黃人的聲音像踩了棉花，“你要不要考慮把他哥加回來？剛剛你和沈聿鳴影片的時候，沈決的情緒波動很大。”
別說沈決了，她的情緒波動也很大。
好不容易才糊弄過去，沈決不再過問簡訊的事，沈聿鳴也沒有窮追猛打，這會兒再主動挑事？
她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我可告訴你啊，像林柚這樣的老牌攻略者，她們手上的積分和道具都很多，什麼金剛不倒丸。情迷意亂水......你，屁都沒有！”系統繼續唆使她，“你只要把沈聿鳴抓手上，他就是你的道具！”
舒書：“......”
什麼道具，金剛不倒丸嗎？
一想起沈聿鳴那陰惻惻的眼神，她後頸的汗毛根根立起，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約會上。
天文館的燈光全部熄滅，只剩穹頂上的星圖在旋轉。
黑暗中，沈決就坐在她右手邊。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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