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了沈決的身份證!
這個掌控欲變態到極點的瘋子,竟然連親弟弟的開房記錄都直接黑進系統裡去查!
在沈聿鳴面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小黃人在腦子裡已經嚇得開始亂碼了:“宿主......他是個掛逼!物理外掛!我們怎麼跟他玩?他這簡直是開了全圖視野在瞄準你啊!”
“兩室一廳。”
沈聿鳴把這四個字放在唇齒間,極其緩慢地咀嚼了一遍。他收起手機,又上前一步,直接將舒書逼退,後背抵在粗糙的樹幹上。
他單手撐在樹幹上,將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陰影裡。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舒舒,你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沈聿鳴的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憐憫,“結果,他竟然只定了個兩室一廳?”
屈辱感瞬間湧上心頭。
舒書最不願意被沈聿鳴知道的,就是沈決對她的抗拒。這等於明晃晃告訴他:看,沈決根本不想碰我,所以我才撩你~
“關你屁事!”她用力拍打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你放開我!兩室一廳怎麼了?這叫尊重。”
“尊重?”沈聿鳴嗤笑一聲,胸腔震動,隔著極近的距離傳遞到舒書身上,“無論男人還是女人,愛跟欲,是分不開的。好比我對你。”
她簡直想原地爆炸。
這死男人,他的解題思路就是不管黑的白的,全都說成黃的。
他的手掌在她後腦勺上墊了一下,卸去力道後,五指張開罩住了她的頭部,掌控著她抬頭看自己。
“他行不行,你試過嗎?”沈聿鳴的眼神變得極度幽暗,聲音壓抑,“他知道你的身子有多麼軟嗎?很白,很軟,很容易就留印子......”
“你真的不要臉。”舒書羞憤欲死,揚起手就想給他一巴掌。
手腕在半空中被男人精準地截住。沈聿鳴單手將她的雙腕反剪按在頭頂的樹幹上,整個身體毫無縫隙地壓了上去。
“說謊的懲罰。”他低下頭,不管不顧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然後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肆意掃蕩。
“唔——放開我......”舒書拚命掙扎,鞋子亂踢,卻被男人堅硬的腿死死壓制住。
一直親到舒書快要窒息,肺部的空氣被榨乾,喉嚨裡發出軟綿綿的咕噥聲,沈聿鳴才堪堪鬆開她。
“真甜啊,舒舒。”
他指腹重重擦過她唇角的一縷銀絲,聲音沙啞得可怕,“既然是兩室一廳,那就說明,有一張床是空著的。”
舒書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連呼吸都忘了。
“什麼意思?”
沈聿鳴看著她的瞳孔,滿意地勾起唇角,湊到她耳邊,一字一頓地宣判:
“你說,如果週五晚上,我拿著沈決的備用房卡,走進那個空著的房間......”
”?嗎見得聽,壁隔在決沈。床的我了上爬,門了錯走是要夜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