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又亮了。
【沈聿鳴:看完了?】
舒書盯著這三個字,額角的青筋在跳。
【舒書:沈總,褲子和裙子我都不能收。太貴重了。】
【沈聿鳴:那就轉交沈決,連著卡片一起。】
舒書啞了。
她發的那三條簡訊,現在就像繞在她脖子上的麻繩,時不時會被沈聿鳴吊起來晃盪一下。
此時不能再裝死。剛把人從黑名單裡撈出來,再既不回覆,這男人真能直接把那條“西裝褲能不能藏人”的聊天記錄打包快遞給沈決。
【舒書:沈總,我的衣服男朋友會給我買,您不用破費,我都給您寄回去?】
對面沒再秒回。
舒書攥著手機等了整整兩分鐘,等得手心全是汗。
這種不回訊息的空窗期比他秒回還嚇人,她總覺得這男人正坐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對著手機螢幕上她的頭像反覆揣摩措辭。
“叮。”
【沈聿鳴:下週家宴,褲子帶回來還我。裙子穿在身上。】
舒書的腦袋嗡了一聲。
她眨了兩下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產生幻覺。
她給他發的第二條訊息是什麼來著——
“裙子可以(藏人)。沈總要不要試試?”
所以,他做了條裙子,讓她穿著來。
“宿主,”小黃人炸了,“我勸你下週在裙子裡穿條鐵網褲吧,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鑽了。”
舒書癱在床上,臉朝下埋進枕頭裡,發出了一聲悶到極點的哀嚎。
她現在終於理解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舒書:沈總,那條裙子的款式不太適合家宴的場合,我還是穿自己的衣服吧。】
【沈聿鳴:圖片。jpg】
圖片上,正是她下午發給沈聿鳴的那幾條黃油簡訊和露腳自拍照的截圖。
意思很明確,他手上捏著她主動撩撥的證據。
舒書打了個寒顫,不敢往下想了。
【舒書:好的沈總,我一定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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