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書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床上騰一下坐了起來。
“系統。”
“在。”
“你說沈聿鳴的黑化值是多少？”
“宿主，你的任務目標是沈決，我只能監測沈決的數值。沈聿鳴不在監測範圍內。”
“那你能不能申請個許可權？”
“不能。時空管理局的系統只監測主線攻略物件。非攻略物件的情感數值屬於加密資料，越權檢視的話，我會被格式化。”
舒書沉默了一會兒。“那我問你，如果我把沈聿鳴這條線徹底切斷，後果是什麼？”
“後果就是，你失去了目前唯一能讓沈決產生危機感的外部變數。
林柚是高階攻略者，才來一個星期就摸清沈決的喜好，還進了志願者協會。論道具你拼不過她，論清純人設你也不是對手。
你唯一的優勢，就是你是沈決名義上的女朋友，而沈聿鳴對你的關注，會讓沈決產生本能的領地意識。”
舒書捏緊了禮盒。“所以我不能斷。”
“不能。但也不能放任沈聿鳴牽著你走。你現在的處境就是——騎在老虎背上，下不來，但也不能讓老虎決定往哪跑。”
她翻了個身，用被角捂住半張臉，一動不動地躺了很久。
然後摸過手機，點開沈決的對話方塊。
【舒書：今天的星星真好看，期待我們的下一次約會。】
訊息發出去後，過了大概五分鐘，沈決回了。
【沈決：嗯。早點休息。】
但舒書看著那個“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沒有說“注意作息規律”，沒有說“明天還有早課”，甚至沒有附帶任何形式的說教。
就是一個“嗯”。
像今天天文館裡，黑暗中他鬆開拳頭的那個瞬間。
不多，但夠了。
......
同一時間。
沈氏大宅，書房。
沈聿鳴放下手機，靠進真皮轉椅裡。
書桌上的檯燈只開了最低檔，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他半張側臉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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