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選的裙子很不錯。”沈聿鳴嘴角掛著淺笑。
沈決剛想開口解釋，舒書忙接話道：“不是沈決選的。”
她生怕沈聿鳴說得更多，轉頭把問題拋給沈決，用撒嬌又威脅的語氣說道：“聽到沒？沈總在提醒你下次要給我選裙子。”
“沈總，這是送給您和叔叔阿姨的禮物。”她把兩個紙袋遞過去，“是幾盒百年齋的點心。”
沈聿鳴沒接。
他側過身，右手虛虛地貼上舒書的後腰，做了一個“請”的引導動作。
五根手指的指腹，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真絲面料——
碰到了秋褲的邊緣。
沈聿鳴的手指頓了零點三秒，指尖摩挲過加厚的布料，垂眼斜睨向她的眼睛，試圖從其中找到答案。
舒書的脊背繃成了一條直線，但嘴角在偷偷翹。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的高定真絲底下，是一條三十九塊九包郵的秋褲。
“宿主，他的手指在你腰上移動了一釐米。”小黃人即時播報，“正在分析觸感異常，他現在可能猜測你穿的是大媽款的高腰加厚棉質內褲。”
舒書跨進門廳的腳險些被絆倒。
好吧，大夏天穿秋褲的震撼，不比大媽款的高腰棉質內褲少。
沈聿鳴跟在她身後，右手收回，拇指無聲地摩挲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很厚實的觸感。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嘴角的弧度往上挑了一點。
防著他？
沈決走在最前面，沒注意到身後的暗流。
三個人穿過玄關，進入餐廳。
長桌已經鋪好了亞麻桌布，瓷器和銀質餐具在吊燈下反著光。主位的椅背比其他椅子高出一截，那是沈父的位置。
沈母已經坐在右一的位置上，看見他們進來，笑著招了招手。
“小決，舒書，快過來坐。”
舒書剛想跟著沈決往左邊走，沈聿鳴已經側身攔了一下她的路線。
動作不大，只是往前邁了半步，剛好卡在她和沈決之間的通道上。
“這邊。”他抬手示意右側的座位，“我安排的位置。”
所謂“好位置”，此刻揭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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