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糾纏不清？”
他拎起紙袋，撕開黑色垃圾袋，抽出裡面的西裝褲拿在手上，“跟我來。”
走出幾步，發現舒書沒有跟上，他拿出手機作勢開啟和沈決的聊天視窗，“要我給他發截圖？”
舒書屁股徹底粘在了板凳上，她不會受他威脅，能被威脅一次，就有無數次。何況這個男人本身就是個無底洞。
“我不信你敢發。”她強裝鎮定。
然後就看到沈聿鳴單手操作鍵盤，在手機上按了幾下之後，把螢幕翻轉給她看——
他和沈決的聊天介面上，多了一張截圖。
憑藉舒書5.2的超高視力，她能隔著兩三米的距離，準確看出就是她和沈聿鳴那幾條黃油簡訊的截圖。
“沈總，我錯了！”她一個飛撲上前，想去搶手機。
舒書撲過去的姿勢毫無技術含量，整個人幾乎是從椅子上彈射出去的。
沈聿鳴側身一讓，她撲了個空，踉蹌兩步，高跟鞋在地磚上打了個滑。
他順手扶了一下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按壓，力道不大，剛好讓她站穩。“急什麼。”
舒書站穩後第一反應是再次去夠那隻手機。沈聿鳴把手舉高，他比她高出將近一個頭，手臂伸直，她就算踮腳也夠不著。
“沈聿鳴！你把截圖刪了！”
“叫誰？”
“沈總！沈總沈總沈總！您把截圖撤回行不行！”
沈聿鳴沒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舒書的頭髮因為剛才那一撲散了幾縷，搭在鎖骨上，臉頰漲得通紅，眼眶裡水汽氤氳，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好看得讓他發ing。
“你先看清楚。”他把手機螢幕朝下翻轉，遞到她眼前。
舒書眯著眼看過去。
聊天介面上，那張截圖確實出現在了對話方塊裡——但左下角有一個紅色感嘆號。
傳送失敗。
“網路訊號不好。”沈聿鳴把手機收回褲兜，嘴角夾著顯而易見的笑，“沈家的wifi覆蓋一直有問題，我回頭讓人修一下。”
舒書的血壓飆到了天花板。
他根本沒打算發。從頭到尾就是演給她看的。
“宿主，”小黃人的聲音都在抖，“他手機是滿格訊號，我剛掃描過了。是他提前開了飛航模式。”
舒書閉上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好。很好。沈聿鳴用一個假動作，就把她嚇得原形畢露，當場飛撲，還叫了四聲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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