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跑，從來不跑，”她把這句話說得很清晰，“我只是不想跟您玩地下情那一套把戲。”
“地下情？”他把這三個字唸了一遍。
“對。沈總，我對您不感興趣。”
沈聿鳴把手放在茶几邊緣，拇指指腹在側面來回摩挲，大概三四下。“那你感興趣什麼。”
“您知道我對什麼感興趣。”
“沈決。”
“對。”
“他不適合你。”
“這是您的判斷，不是事實。”
“他的規劃裡，先是學術研究和道德戒律......”沈聿鳴拉長尾音，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連流浪貓都能排在你前頭，還有別的女人虎視眈眈。這種人，你覺得值得？”
舒書偏過臉，“沈總，這不是您需要操心的範疇。”
“那就分手。”
她的腦袋卡頓了一下，“你說什麼？”
“跟沈決分手，”沈聿鳴重複了一遍，語速沒變，“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位置，他的事我來處理。”
這個“他的事我來處理”，說得順理成章，好像他才是正宮。
舒書的第一反應不是震驚，是想笑。
她真的笑出了聲，是被荒唐的事情逼出來的那種，裡頭沒有半點表演成分。“沈總，今天全場最好笑的話，就是您這句。”
沈聿鳴看著她笑，什麼都沒說。
“不可能，”舒書把笑收住，“不可能跟他分手。”
沈聿鳴沒有立刻開口。
他就這麼看著她，看了很長時間。然後他伸手，把她的手腕扣住，壓在沙發背上，力道不重，但釘得很穩。
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眼睛卻沉了下去。他真的在生氣，但比普通人發火冷得多。“你在開玩笑。”
“我沒有。”
“舒書。”他叫她名字，一字一頓，“我再問你第二遍，不要做出錯誤的選擇。”
她喉嚨動了一下，手指悄悄收緊，在他駭人的目光下有些莫名心虛，“那沈總就不要問第三遍了，說了也是一樣的答案。”
沈聿鳴沒動，右手重新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修長的指尖就離她僅有十釐米的距離，並不說話。
沉默比質問還要難熬。
“宿主，”小黃人切換成了報喪音，“他的心率恢復正常了，這才是最壞的訊號，說明他在盤算後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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