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從後視鏡裡瞄了交疊的男女一眼，迅速把視線移回前方，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你在幹什麼？繫好安全帶，回你的位置。”
“不回。”舒書靠在他胸口，把他的筆記型電腦從他手裡抽出來，合上，放到旁邊的座位上。“沈決，我沒有安全感。”
沈決的身體僵得像一塊鐵板。
她坐在他大腿上的重量不算大，但那種溫熱的。柔軟的。完全貼合的觸感，透過西裝褲的布料直接傳到了他的皮膚上。
他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放在她腰上？不行。
推開她？她說了她沒有安全感。
什麼都不做？她就這麼賴著不走。
“舒書，坐回去。”
“不。”
“司機還在。”
“司機是專業的，他什麼都沒看見。”
前排的司機用力點了點頭，目不斜視。
沈決的呼吸節奏開始亂了。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她平時用的那款洗髮水，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混合了什麼別的東西的氣味。
但他沒往深處想。
因為舒書的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
“沈決，你什麼都不讓我做。不讓我穿好看的裙子，不讓我在公共場合碰你。但你哥讓你放下戀愛你真的就放了。”
她的鼻尖蹭了蹭他襯衫的領子。
“那你要我怎麼辦？我總不能變成一道數學題，你才肯多看我兩眼吧。”
今天舒書被沈聿鳴攻破了物理防線，她忘不掉那個男人侵略性的目光。事實證明，肢體接觸對小學雞真的殺傷力滿級。
沈決沒說話。
他的手終於落下來了，放在她後背上。
沒有摟。只是放著。
掌心的溫度隔著西裝外套的布料，傳得很慢。
“我沒有不管。”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帶著被堵住的悶。“我媽那邊我會處理。”
舒書沒抬頭。“林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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