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沈決聲音低啞，“這段時間，直博導師的申請對我來說很重要。周教授是國內拓撲學最頂尖的幾個人之一，他願意給我機會，我不能浪費。”
他看著她。
“我有自己的判斷，我哥說什麼不影響我的決定。但我確實需要時間和精力，專注在學術上。”
舒書聽懂了。
他沒有說“戀愛放一放”。
他說的是“我需要時間”。
這兩句話的區別在於，前者是沈聿鳴替他做的決定，後者是他自己的選擇。
她點了點頭。
“好，我不鬧了。但是沈決......”
她湊近他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你哥今天問了我一個問題。”
他皺眉，“問了什麼？”
“他問，你親過我沒有？”
沈決虛放在她後腰上的手突然捏緊，隔著他的西裝外套，還是能感覺到內裡真絲裙像水一樣滑膩的材質。
“他問你這個？”聲音有些發緊。
“嗯。”舒書歪著頭，目光落在他薄薄的嘴唇上，“我說親過。”
沈決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說你天天親我，什麼都親過。”
車廂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沈決的耳根已經不是紅了，是紫紅色，從耳廓一路燒到了脖子根。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聲音壓得很低：“你跟他說這些做什麼？”
“他問的，我總不能說沒親過吧。”舒書理直氣壯，“那多丟你的臉。”
沈決：“......”
“交往三個月，一次都沒親過女朋友，說出去你們數學系的人都得幫你算一下，這機率是不是太離譜了。”
“親不親跟數學系沒有關係。”
“那跟什麼有關係？”
沈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回答。
舒書盯著他看了五秒，突然笑了。
不是她平時那種社交性的笑，是一種帶著賭氣和試探的。有點孤注一擲的笑。“沈決，你是不是不敢親我？”
他的手指在她後腰上收緊了半分，“不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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