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天你深夜去陳銳房間，也是對戲嗎？你們倆吻戲NG那麼多次，是不是私下也在練習？”
舒書還沒說話，陳銳先開口了。
“是。”他接過話筒，表情繃得緊，“昨天對釋出會的流程，還有劇本內容，不是網上傳的那樣。”
他說完自己都愣了。
他本來想懟她的，怎麼就順著她的話說了？
舒書偷偷將桌子下的手，放在他大腿上，對著鏡頭笑：“我們昨晚對戲到半夜，等到正式開播的時候，就知道田螺先生有沒有進步。”
全場發出鬨笑。
陳銳面紅耳赤地聽著她胡扯，想把她的手扒開，又怕動作太大被拍到，只能硬生生忍著。
接下來是互動環節，主持人讓兩人還原劇中狐妖撩驅魔人的名場面。
音樂一響起，舒書立刻入戲，伸手勾住陳銳的後頸，踮腳湊到他耳邊。
“道長，你怎麼不躲呀？”
她的氣息掃過陳銳的耳尖，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陳銳整個人都僵了，按照劇情應該伸手攬住她的腰，他抬了好幾次手，才敢輕輕放上去。
臺下的閃光燈閃得更兇了。
“卡！”主持人笑著喊停，“陳銳老師怎麼這麼害羞啊？是不是面對舒書太入戲了？”
“沒有。”陳銳立刻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臉上沒表情。
餘光瞥向她。
她還是掛著營業式的笑容。
好像昨晚的親密，只是他單方面的一場春夢。疏離得讓他恍惚，讓他煩躁。
舒書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對著臺下的陳續遠晃了晃。“主要是陳總在下面看著，我們不敢演太誇張，怕陳總投資的劇播不出去。”
陳銳嗤笑一聲。
原來她也怕被金主看到啊。
陳續遠坐在臺下，矜持地對她點了點頭。
這是他對外的一貫形象。因為口音問題，幾乎很少在國內公開場合說話，順便打造了一個高冷資本的人設。
實際上，攥住奶茶袋的掌心已經有些冒汗。
他看見舒書貼上陳銳的那一刻，心臟就開始咚咚跳。目不轉睛地側頭盯著看，發現沒親上後，探出去的長頸鹿脖子才慢慢收了回來。
群訪快結束的時候，有個記者突然發難，舉著手機遞到陳銳面前。
“有網友說你之前公開說過初吻要留到結婚，這次為了戲獻出去，是不是對舒書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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