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陳銳的聲音悶在她頸間,“昨晚的事,就是個錯誤。”
他堵在門口沒進去,沒發球,沒射門,只是起勢。一切還能迴歸正途。
話音剛落,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陳續遠拎著給舒書帶的楊枝甘露,剛從後臺走出來,看見他倆抱在一起的瞬間,差點扭頭就跑。
舒書抬頭看見他,還騰出一隻手揮了揮。
“陳總來得正好,狗仔拍著呢,幫我們擋擋。”
陳續遠哦了一聲,幾步走過來,直接站在他倆和狗仔中間,背對著鏡頭把奶茶遞到舒書手裡。
“你的。”
他惡補了一晚上的國語,小有成效。
三個人往停車場走,陳銳走在最前面,腳步快得像踩了風火輪。他不想看,一點都不想看那兩人並肩的畫面。
舒書在後面故意抬高聲音喊他。“陳老師你走那麼快乾嘛?怕我吃了你啊?”
陳銳頭也不回。“我怕小叔誤會我搶他女人。”
陳續遠瞄向舒書,又一秒轉回視線,“唔好亂講。”
這句是很標準的粵語。
“我亂講?”陳銳猛地回頭,指著舒書,“昨天在我房間你倆親的事我可都看見了!你還想抵賴?”
舒書點頭,說得一本正經。“是啊,我親的,陳總嘴唇軟乎乎的,吻技比你厲害多了。以後多給你做現場示範,少NG。”
陳續遠偷偷瞄了她一眼,走路時手臂都忘了該怎麼擺。
順拐兩步後,偷偷落在最後面,調整擺臂。
突然看到她也停下腳步來,回頭直勾勾地看著他,“陳總,對不對?”
“對。”認真點頭。
至少吻技比陳銳好這點,他是舉雙手認同的。畢竟媒體都在嘲笑陳銳是田螺精。
陳銳走得更快,先上保姆車後,嘩啦一下把車門關閘。
這是閉門謝客的意思。
舒書轉頭看向陳續遠,“陳總能送我一程嗎?下午我還有兩場戲。”
陳銳“哐當”一聲把保姆車門甩上,靠在座椅上喘氣。
他的愛犬柯基,名為“導演”,腿短屁股大的傢伙,叼著個橡膠骨頭湊過來,蹭了蹭他的手腕,被他一把按住狗頭推遠。
“邊兒去。”
助理偷偷抬眼瞄他,遞過來一瓶冰美式,剛碰到他的手就被揮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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