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顯得他多在意她似的。
對,就說通知她下午的吊威亞戲提前了,免得她遲到耽誤全組進度。
陳銳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藉口,撥通了舒書的電話。
響了兩聲就通了,那邊沒說話,手機像是被悶在了袋子裡,有窸窣的雜音。緊接著,傳來舒書笑的聲音,軟乎乎的,聽得他耳朵一麻。
“陳總你下午的飛機真不用趕,我在片場能照顧好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跟小叔說話的語氣,還挺乖。
陳銳捏著手機沒出聲,想等她說完再開口。
就聽見陳續遠的聲音飄過來,還是那個燙嘴的港普:“嗯,要是陳銳黑弗(欺負)你,你就給我達電話,我罵他。”
學了一晚上,霸總勉強把“你”和“我”的國語發音糾正了。
“黑弗雷,是‘喜歡’的意思嗎?”舒書在假裝無意接通電話後,手從揹包裡抽離出來。
電話那頭。
陳銳差點就原地爆炸,血壓直飆160.“你再胡說?誰喜歡你?我那是......”
那是被勾引的。
後面這句話他沒說。
因為又戳中了他不堪為人知的心事。
自從第一場床戲過後,他夢裡,總有隻狐妖用尾巴勾纏著住他的尾巴,一圈圈繞緊。充血,他差點把命都給出去了。
回覆他的只有手機悶在袋子裡的嘈雜音。
好吧,看來是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通了電話。
陳銳被迫接受自己只能聽。不能反駁的事實,更加專注地豎起耳朵,想聽聽這對狗男女還要怎麼編排他。
另一頭。
“不繫。”陳續遠擺擺手,有點解釋不清。
坐在副駕駛上的特助憋不住了,“舒小姐,是‘欺負你’的意思。”
“他沒欺負我。”舒書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我還挺喜歡陳銳的。昨天我嘴被磕破了,他轉頭就叫助理給我塞了個冰袋,拍戲NG那麼多次,也沒真跟我發過脾氣,長得帥演技也好,除了嘴賤點,沒別的毛病。”
陳銳整個人都僵了。
手裡的柯基“嗷”了一聲跳下去,他都沒反應。
她誇他?
還偷偷觀察他這麼多?
她不是天天跟小叔黏在一塊兒嗎,怎麼會注意到他給她塞冰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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