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
“嗯。”陳霸總惜字如金。
關於舒書說“她還挺喜歡陳銳”的話題，陳續遠不想多談。
主要也談不起來。
舒書晃了晃手機，眼尾彎得像沾了蜜：“我聽粵語的‘黑弗雷’，跟老歌裡的‘喜歡你’發音好像啊，是這個讀法嗎？”
陳續遠嗯了一聲，摻著粵語和磕巴的普通話慢慢教她：“系哦。”
他聲音低啞，港普軟乎乎的，像裹了層糖霜。
“哦黑弗雷？”舒書湊到他跟前，鼻尖差點碰到他的下巴，眼睛亮晶晶的，“我讀得對不對？”
“對。”陳續遠的視線落在她粉潤的嘴唇上，喉結滾了滾，連呼吸都放輕了。
“那我教你說國語版的好不好？”舒書笑眼彎彎，故意放慢了語速，對著他比口型，“我。喜。歡。你。”
陳續遠當然知道她是故意撩撥，卻還是像個剛開竅的愣頭青似的，跟著她的口型慢慢學：“我。稀飯。你。”
“不是稀飯，是喜歡。”舒書伸手碰了碰他的下頜，“嘴巴要張圓，你試試。”
陳續遠跟著她的動作模仿嘴型，終於說對，差點咬到舌尖。
小黃人在舒書腦子裡嗷得快破音：“你聽聽電話那頭的喘氣聲，陳銳估計快把手機捏碎了！”
舒書故意抬了抬音量：“陳總學得真快，比陳銳聰明多了，吻技比他好，學什麼都比他快。”
這話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哐當”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忙音。
很顯然，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前排司機是跟著陳續遠多年的老人，最懂察言觀色，默默按了按鈕，把前後排的隔斷板緩緩升了起來。
車載音響自動切到了老歌列表，黃家駒的《喜歡你》緩緩流瀉出來。
舒書跟著旋律哼了兩句，歪頭看向陳續遠：“我唱得對不對？”
“對。”陳續遠的視線黏在她的嘴唇上，怎麼都挪不開。“你和陳銳......”
舒書知道，他是要質問昨晚那張照片了。
面不改色地否認：“我們只是對戲。畢竟是古偶，戲裡肢體接觸比較多。”
肢體接觸多，所以他侄子自制能力差。
陳續遠想問“陳銳說掏了”是什麼意思，話到嘴邊成了一聲啞笑。
他應該相信的，畢竟她說得那麼真誠。
再問，就顯得他逾越了。
車裡的空氣越來越熱，曖昧的氣息像棉花糖似的裹著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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