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細路女？”她往前湊了湊，膝蓋不小心碰在他腿上，“那陳總會親細路女嗎？”
陳續遠沒說話。
車載音響還在放《喜歡你》，鼓點敲得人胸腔發顫。他喉結滾了滾，視線落在她粉潤的嘴唇上，剛才蹭到的那點軟意還留在嘴角，讓人著迷。
“可以嗎？”
他聲音啞，問得認真。
舒書笑彎了眼，沒應聲，就那麼盯著他看。
亮晶晶的瞳孔晃得人眼暈，陳續遠指尖攥著西裝褲邊，一點點往她那邊湊，呼吸掃過她的臉頰。
鼻尖快要碰到的時候，陳續遠突然停住。
他往後撤了半寸，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腕。指尖溫涼，捏得很輕。捏完又覺得不妥，慌慌張張鬆開，指尖在褲腿上抓握兩下。
他拿出手機，點開翻譯軟體，輸了幾個字，對著語音提示逐字逐句地念，普通話咬得格外慢，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摳出來的：“我。先。徵。得。你。哥。同。意。”
舒書沒忍住，笑出了聲。
合著憋半天，就等她哥點頭？
“你怕我哥打你啊？”她晃了晃手腕，剛才被他捏過的地方還留著點溫度，“他在國外打高爾夫呢，鞭長莫及。”
陳續遠淺淺地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還不可以。”
車剛好停在片場門口。
舒書推開車門要下去，被他拽了一下。他遞過來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低糖點心和熱奶茶，溫度剛好，不燙嘴。
“次完再拍。”他還是改不了口音，說完又覺得不對，補了兩個字，“吃完。”
“你下次什麼時候回來？”她側過頭問。
陳續遠捏了捏空蕩蕩的掌心，“很快。”
他要回港處理公司事務，正常來說，會長居那邊，很少到內陸。但她一問，他下意識開始壓縮自己的時間，得出一個“很快”的結論。
舒書接過袋子，衝他揮了揮手，轉身進了影棚。
陳續遠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入口處，指尖還留著剛才捏她手腕的軟意。
他拿出手機，點開和舒書哥哥舒硯的聊天框，上次聊天還是半個月前，舒硯給他發訊息讓他多照看照看妹妹，別讓她在劇組受欺負。
他手指敲螢幕，刪刪改改十分鐘，最後發出去一行字：【我想追求你妹妹。】
發完他把手機按滅，靠在座椅上，呼吸還是有些困難。
像在喉管裡堵了沾水的棉花，不上不下。
小黃人在舒書腦子裡叭叭：“我靠陳續遠是真能處，有事他真跟你哥打報告啊！這個世界的霸總這麼守規矩嗎？換沈聿鳴，早鑽裙底了。”
舒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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