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溼漉漉的發尖還在滴水,鳳眼微垂,“群裡發就可以了,救助基金是公開的,不需要私聊。”
“好吧,樓下燒烤架子都已經擺好了。社長讓我來通知一聲,讓學長學姐快點下去,都在等著你們呢。”
“謝謝通知,再見。”舒書把門關上,隔絕了林柚的視線。
但林柚並不生氣,反而嘴角勾笑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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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燒烤攤火光沖天。
“喲!沈學霸和舒大美女來遲了啊!”公益社的社長舉著酒杯起鬨,“遲到一分鐘,罰杯!帶著女朋友來的人,喝交杯酒不過分吧?”
周圍一群人跟著瞎起鬨,“沈學長,交杯酒!”
舒書看著林柚笑盈盈地端來兩杯琥珀色的液體,心裡的警鈴瞬間拉滿。這綠茶包裡裝了多少系統道具她可太清楚了,這酒裡萬一加了什麼“一見鍾情散”或者“金剛不倒丸”,沈決這身子骨哪扛得住?
“他胃不好,不能喝酒。”
舒書一咬牙,在沈決伸手之前,像護食的搶匪一樣,直接奪過兩杯酒,咕咚咕咚全灌進了自己喉嚨。
“豪氣!”眾人叫好。
酒足飯飽,舒書拉著有些怔忪的沈決,藉口頭暈,在海邊晃悠了一圈。
海邊的風裹著鹹溼氣迎面吹撲,螃蟹還沒翻到,她就走出了橫行的螃蟹步。
她裝得很像,整個人暈暈乎乎地靠在沈決的肩膀上,像八爪魚一樣吸附住他。“沈決,你說林柚酒裡是不是加藥了啊?我好熱~”
目睹全程的小黃人:“......別裝了啊,只是兩杯低度數啤酒。”
舒書整個人掛在沈決胳膊上,手指不老實地順著他襯衫下襬往裡鑽,指尖剛碰到硬邦邦的腹肌,就被沈決攥住了手腕。
“別亂動。”他聲音繃得緊,耳朵尖紅得透亮,周圍還有一些遊客也在散步,有人吹了聲口哨,他只能把人往自己身側又帶了帶,擋住別人的視線。
舒書悶笑,把臉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故意拖著軟綿綿的調子說話:“我頭暈,走不動。”
沈決低頭看她,小姑娘臉頰紅撲撲的,眼尾沾著點水汽,明明剛才兩杯啤酒下肚的時候比誰都豪邁,現在裝醉裝得比誰都像。
他沒戳穿,鬆開她的手腕蹲下身:“上來,我揹你。”
舒書眼睛一亮,直接跳上去掛在他背上,手臂圈著他的脖子,故意湊到他耳邊吹熱氣:“哥哥,你身上好香啊。”
沈決揹人的動作僵了一下。
她叫他哥哥?
他揹著她快步往酒店主樓走,後頸的皮膚被她撥出來的熱氣燙得發麻,連後背上沾著的她的體溫都像是要燒起來。
進了頂層觀光電梯,金屬門一合上,密閉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舒書更放肆了,低頭就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軟乎乎的舍尖蹭過凸起的骨節,滿意地聽到沈決倒抽了一口冷氣。
“舒書。”他聲音啞得厲害,“再鬧就把你扔下去。”
”。毒解我給得你,了料加里酒我在定一柚林,啊熱好上我“,頜下的他手,笑頭歪書舒”?嗎得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