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亂動。”沈聿鳴聲音發啞，指尖動作很快，“你要是不掙扎，我會換得很快。不聽話的話，我先讓司機下車。懂了嗎？”
將衣服撩到腰際的時候，他突然停下動作，將空調出風口調到25°C後，轉向一旁，避免直吹。
舒書被他裹在懷裡，不算用力，但是她掙脫不開的束縛力道。
一件件剝離，又一件件套上，中途不忘在她心口上留下一個殷紅的標記，啞著聲音誇她：“寶寶真好看。”
當藍紫色綢緞小禮裙拉鍊被拉起，布料嚴絲合縫襯托她曲線的那一刻，她羞恥得耳尖發燙，被沈聿鳴將腦袋按在他頸窩裡。
“害羞就靠著我。”
腦子裡小黃人的聲音賤兮兮地冒出來：“不愧是口技測試滿分的人，尺碼分毫不差。宿主你那點資料早就被他盤明白了。”
舒書羞恥地閉上眼睛。
當被狗舔了。
為她套上高跟鞋的時候，他從休閒褲口袋裡取出一條紅寶石的腳鏈。一圈。一圈。一圈地纏繞在她腳踝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想這麼綁著你了。”
“沈聿鳴，你手段真的很多，沈決這麼強硬地和我分手，是你的手筆吧？”舒書問。
說來奇怪，明明知道他不是好人，但可能是沈聿鳴每次對她的反抗都是無底線縱容，一點點喂大了她的膽子。
在沈決面前需要精心扮演清純女友的她，可以在沈聿鳴面前肆意辱罵。甚至是踢踹，一口一個變態叫得很順溜。
沈聿鳴擦淨手，幫她把長髮理順，大掌覆在她光潔的膝蓋上，指腹緩慢摩挲。
“嗯，是我。我只需要多敲打幾遍，他就會把頭扎進數學課本里。”他笑，眼底全是勝券在握的得意，“以後別穿那條祖傳加絨秋褲。更別傳給我們女兒，她老父親會崩潰的。”
舒書喘著氣，眼神兇得像要咬人：“別一口一個女兒，你心虛不？你不過是我用來接近沈決的跳板。”
沈聿鳴聞言不怒反笑。
他的手掌順著裙襬邊緣往上滑，動作很慢，帶起一陣酥麻。
“非得在這麼甜蜜的時候激怒我嗎？我承認自己追求的手段不光彩，所以給你一點反抗的機會，讓你認清現狀。”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的唇瓣上，聲音含糊，“你追你的，我做我的。咱們看看，最後是誰先沒力氣。順便告訴你一句，林柚有沈決房間的鑰匙，我給的。”
“你......！”
一把帶著體溫的鑰匙，被塞進了她的手裡。他的指尖還往下懟了懟，“別生氣，你男朋友房間的鑰匙，你也有。”
邁巴赫緩緩駛入沈家大宅。
花園裡的噴泉開著，細碎的水珠在月色下泛著冷光。
舒書指尖扣緊裙邊，推開車門。
不遠處，林柚穿了一身白色素淨長裙，正陪著沈太太修剪月季。
聽見車響，林柚轉過頭。看見舒書那一身價值不菲的藍紫色禮裙時，她嘴角的笑容僵住。
“小決什麼時候出去的？”沈太太首先把目光放在沈聿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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