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鳴調整了下姿勢，背對著趙萌萌，微微點頭，聲音矜持得和沈決一模一樣：“謝謝，下次請你們室友吃飯。”
演得毫無破綻。
趙萌萌蹦蹦跳跳地跑遠了。
舒書猛地轉過身，一腳狠狠踩在沈聿鳴的休閒鞋上。“你瘋了？這是學校！你來幹什麼？”
沈聿鳴任由她踩，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自己，“來告訴你個壞訊息。”
他低頭湊近，呼吸掃過她的鼻尖，“我媽今早把林柚接去沈家大宅住了。說這段時間救助基金的事多，方便溝通，順便，撮合她和沈決。她的房間就安排在沈決旁邊。”
舒書心猛地一沉。
她盯著沈聿鳴那張氣定神閒的臉，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領帶，用力往下一拽。
沈聿鳴順著她的力道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
“林柚的事情，是你在背後撮弄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舒書的聲音裡帶著點孤注一擲的狠勁，“你能把她弄到沈決隔壁房間住，我也要去你家住兩天，就要林柚那個房間。你來安排！”
沈聿鳴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開。他指尖慢悠悠劃過她的脖頸，帶著纏綿悱惻的親密。
“沈家大宅門禁很嚴。”他頓了頓，聲音暗啞下來，“我只帶女朋友回家。”
舒書盯著他的眼睛，突然笑了。她鬆開拽著領帶的手，抬手理了理他被扯歪的白色襯衫。
“行啊。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女朋友。現在，帶我回沈家，就要沈決旁邊的那個房間。”
“恐怕不行啊女朋友。”沈聿鳴把玩著她垂在肩膀上的長髮，“二樓只有三個房間，唯一的空房，林柚已經住進去了。這樣吧，你和我一個房間？”
“你休想！”舒書白了他一眼。
沈聿鳴也不氣，食指繼續纏繞她的長髮，一圈圈打著轉，
“我和沈決房間的陽臺是連著的。你叫大聲點，他能聽得見。今晚試試，看看你的前男友要不要來救你？嗯？”
沈聿鳴指尖彈了彈她氣鼓鼓的臉頰。動作很輕，像逗弄炸毛的奶貓。“走吧，女朋友。這會兒反悔，你連沈家大門都摸不到。”
他沒給舒書糾結的時間，拽著她的手腕往樓梯口走。
教學樓下停著輛黑色邁巴赫，低調的車漆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司機快步上前拉開車門，躬身退到一旁。
舒書剛被塞進後座，後排的電子隔斷板自動升起，舒緩的爵士樂漫出來隔絕聲音，四周電動窗簾緩緩合攏，把車廂隔成完全私密的空間。
沈聿鳴交疊著長腿，從扶手箱裡抽出一份檔案，指尖在紙頁上點了點。“看看這個。”
舒書警惕地接過來，掃了兩眼就愣了。
是沈聿鳴的私人全套體檢報告，各項指標都在最優區間，最後一行明明白白印著：【健康狀態：優。無任何傳染性疾病】。
“沈總給我看這個幹什麼？”她捏著紙角，心裡那點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
“消除你的顧慮。”沈聿鳴摘下金絲眼鏡，隨手放入後排中控臺的儲物格里。轉頭看她，那雙丹鳳眼裡的佔有慾毫無遮擋地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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