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讓他喝剩的可以,她得主動開口才行。
陳銳剛將手機息屏,瀟灑收進褲兜裡。打算到她面前晃一晃,讓她主動開口求他喝。
才邁開長腿走了兩步,就看到舒書直勾勾地對上他的視線,勾唇笑了一下。陳銳也不自覺地跟著笑了一下......
他加快腳步,準備走到她身邊。
就看到她手裡的半杯奶茶呈拋物線,準確地扔進了垃圾桶裡。
“......”陳銳剎住了腳,腳尖拐了個大圓,和她的方向背道而馳。
不喝就不喝,他才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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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場拍夜戲。
晚上這場戲,是狐妖和陳銳所飾道長的對手戲。
祠堂裡只點了兩根蠟燭,火苗晃得人影歪歪扭扭。狐妖舒書拎著食盒推開門進來,腳步放得輕,舉手投足間媚態自生。
陳銳背對她跪立,餘光一直注意著她的影子,看她扭得跟個麻花一樣走了進來。
“道長餓了吧?我偷溜下山買的桂花糕,還有藥酒,你膝蓋都腫了。”狐妖蹲在地上,食盒蓋攤開在膝頭,桂花糕的甜香裹著藥酒的辛辣,往陳銳鼻子裡鑽。
他垂著眼,沒看她。
等舒書捻著糕點,送到他嘴邊的時候,她藏在糕點下面的指尖,揹著鏡頭鑽進了陳銳的唇縫裡,“張嘴,啊~”
她張開紅唇,誘導性地勾著他也張嘴。
陳銳的視線一直落在她嘴唇上,喉結微動,不自覺地探出舎頭,抵住她的指尖,說不出話來。
導演看他像個木頭人,壓低聲音提醒道,“接戲啊木頭!”
陳銳回過神來,手先動了,猛地往前一揮。
揮出去的力道沒收住,食盒翻在地上,桂花糕滾了滿地,沾了青磚的灰。
“誰要你這些髒東西。”他臺詞念得冷,尾音卻飄了點。
“道長不吃,會餓壞身子的。我會心疼。”舒書沒管地上的糕,伸手就去拉他道袍的褲腿。
布料是加厚的棉麻,蹭得她掌心發癢,她順著往上摸,碰到他腫得發燙的膝蓋,指尖故意往下滑,掐在他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上,狠狠擰了半圈。
陳銳悶哼一聲,腰都麻了半截。
蠟燭火苗晃了晃,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胸口。
髮梢掃過他露在道袍外的手背,軟乎乎的,像貓尾巴尖蹭過。他盯著她的臉看,她眼睛亮,眼角那顆淚痣在暗裡發著光,剛才跪地上的時候沾了點灰在臉頰上,像沾了顆小痣。
陳續選要對她表白了......
“滾。”他按劇本吼,聲音比排練時大了兩倍,“下次再敢來,我一劍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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