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說你每晚睡前都有喝牛奶的習慣，所以我給你送來了。”
舒書盯著他手裡的空杯子看了三秒，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看什麼恐怖片。
她再三確認，杯子是空的，沒有牛奶這種東西。
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指尖碰到他的手，涼得像冰。“謝謝陳總。您也早點休息。”
她說著，準備把門關上。
“不急。”
陳續遠往前邁了一步，肩膀抵著門框，直接擠進了房間，反手帶上了門，咔噠一聲落了鎖。
他平時講普通話磕磕絆絆，這次換了粵語，說得又順又啞，尾音壓得很低：“牛奶我還沒倒。”
舒書捏著空杯子，抬眼看向他。
歐式壁燈的橘黃色燈光，曖昧地落在他臉上，平時看著溫和的眼睛，此刻暗得嚇人。
“陳總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陳續遠笑了一聲，繼續用粵語說道，“你們交往兩個月，他事無鉅細都要發訊息告訴我，拍了吻戲要炫耀，吃你的剩飯要炫耀，連你親了他臉一口都要特意發三遍。”
陳續遠要遠離的噩夢，被陳銳拽出來反覆鞭屍。
“哈？”舒書似懂非懂，模仿他的港普說，“我叮不懂哦。”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舒書面前，影子把她整個人罩住。“他想氣瘋我。讓他也嘗試瘋了的滋味如何？”
舒書後退一步，他就前進一步，鞋尖總是穩穩地抵著她的。
“你怎麼親他的？”他問。
這句是很標準的普通話。
“哈哈......”她尬笑的時候，緊張得只吞口水，根本不敢抬頭看陳續遠，“沒，沒怎麼親。”
陳續遠的影子壓下來的時候，舒書往後退得直接抵到了床沿。
下一秒手腕被攥住，力道大得捏得她腕骨發疼，陳續遠低頭就吻了下來。
和上次落在額頭上的輕吻完全不一樣，這次的吻帶著憋了兩個月的狠勁，咬得她下唇發麻，舒書推了兩下沒推開，乾脆直接張嘴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兩人舌尖散開，陳續遠才稍稍退開一點。
指尖蹭過她被咬紅的下唇，聲音啞得壓耳：“你怎麼親他的，嗯？是不是這樣？”
他說的是普通話，字正腔圓，連平時最容易飄的後鼻音都咬得準得離譜，顯然是氣狠了，連普通話燙嘴的毛病都好了。
舒書喘了兩口氣，眼尾被吻得發紅，抬眼瞥了一眼床上睡得死沉還在打呼的陳銳，抬了抬下巴：“陳銳還在。”
話音剛落，就聽見“咚”的一聲悶響。
陳續遠腳腕一抬，直接連人帶枕頭把陳銳踹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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