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書伸手推了他一把:“你是不是瘋了?!”
“嗯,瘋了。”陳續遠的普通話又開始飄,伸手把她的臉掰過來,讓她看著自己,“我本來想忘了你,彼此好過。他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曬恩愛,既然他不想讓我忘掉,那就搶回來。”
他說的是事實。
這兩個月陳銳發的每一條僅他可見的朋友圈,他都看了。
拍吻戲的路透,他翻來覆去看了三十多遍,連舒書仰頭笑的時候露出的梨渦有幾個都數得清。
陳銳發她吃剩的冰淇淋盒子,他當天就讓助理買了十個同款口味的,放到融化都沒吃一口。
陳銳發舒書親他側臉的照片,他那天開董事會,把併購案的合同都籤錯了名字。
憋了兩個月的火,今天進門看見她站在陳銳的臥室裡,還穿著陳銳給她買的紅裙子,那點火直接炸成了燎原之勢。
舒書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攥著被子直喘氣,眼睛溼漉漉的。
床底的陳銳一開始沒動靜,過了大概十幾分鍾,突然開始掙扎,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是醒了。
陳續遠低頭吻她的脖子,動作沒停。
舒書咬著唇不敢出聲,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叼住了指尖。
“怕他聽見?”陳續遠笑了一聲,換了粵語,說得又快又順,“他這種壞事沒少做,聽見又怎麼樣?”
舒書說不出話來,迷糊間聽見床底傳來“嘩啦”一聲響。
陳銳不知道摸到了什麼東西,直接把床底堆的禮盒掃掉了一地。
緊接著,他的手從床底伸出來,扒著床單要往外爬。
拽得兩個人都往左側的方向移動了二三十釐米。
舒書臉瞬間白了,伸手就要推陳續遠:“他醒了!”
陳續遠按住她的腰,沒動。
“他酒量很差,醒不來。別怕,不要咬著嘴唇,你可以放心發出聲音。”他勾住她的唇,探入,“還有,叫我名字......”
......
次日。
陳銳是被宿醉的頭疼疼醒的。
他躺在涼冰冰的地板上,後背硌得生疼,嘴裡還堵著團軟乎乎的東西。
他呸的一聲吐出來,定睛一看,臉瞬間爆紅,“寶貝兒,你是不是越來越大膽了?”
他半眯著眼睛左右摸索,才發現自己還躺在地上。
原來宿醉後,他還能玩得這麼大啊?
陳銳爬起來,發現床單上有個鼓起的人影。他小心翼翼地挪上床,手順著床單摸上去,先碰到個溫熱的脊背,他嘿嘿笑了兩聲,手掌往下移了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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