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續遠沒理他，掀開被子下床，撿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穿上，動作從容得沒有半點被抓包的窘迫，“不知道。做到凌晨四點多才停。”
陳銳：“......？！”
等等，他叔說的是人話？
“什麼四點多，你倆在我床上幹什麼了？！”陳銳氣得跳腳，踩著地板咚咚響，連鞋都沒穿就追著陳續遠往門口衝。
“先找人。”陳續遠輕飄飄地發號施令，“你朋友圈說得沒錯，她確實是很香。”
陳銳想衝上去，砰地一聲撞上突然被關緊的門。
被撞得暈暈乎乎的，門又重新被推開，“砰”地一下又打在他臉上。
陳續遠挑眉看著他，“先找人，別鬧事。”
陳銳連撞兩下，清醒了不少。
放下個人恩怨，開始挨個房間翻，客房。書房。甚至傭人住的偏房都找了一遍，連舒書的影子都沒見著。
抓著路過的傭人問，傭人搖搖頭，說舒小姐天剛亮就走了，拎著個小行李箱，說不用送。
“走了？！她沒說去哪？”
“沒有，舒小姐只說讓兩位不用找她。”
陳銳瘋了一樣衝回臥室，陳續遠正站在窗邊抽菸，地上已經扔了兩個菸頭。
“她走了！一聲不吭就走了！你是不是昨天對她說什麼了？！”陳銳衝過去拽他的胳膊，差點把他手裡的煙碰掉。
陳續遠甩開他的手，拿起手機給舒書打電話，響了三聲就通了。
擴音開啟，舒書的聲音懶懶散散的，背景音聽起來像是在國際機場。
“醒了？”
“你在哪？”陳續遠先開口，聲音有點啞。
“機場啊，訂了最早的機票出去度假。”
“你走為什麼不跟我說？”陳銳搶過手機，氣得聲音都抖了。
“跟你說幹嘛？我宣佈一下分手。”舒書笑了一聲，聽起來沒心沒肺的。
“不分！你在哪，我現在去找你。”
她的聲音慢悠悠的，“你倆好好過日子，忘了我吧。”
“你說什麼？！”兩個人異口同聲喊出來，陳銳更是差點把手機捏碎。
“我說我兩個都不要啊。”舒書打了個哈欠，“大家都是逢場作戲，別太當真啊。”
她靠在機場的座椅上，看著玻璃外的飛機起飛，“掛了。再也不見。”
掛了電話後，她直接把兩個人的號碼都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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