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銳僵硬地回過頭來。
陳續遠鬆開揪住他後領的手，“她不做選擇題。”
所以，她能跑一次，就能跑十次。百次。她根本沒打算對誰負責。
陳銳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他這輩子最違心的一句話：“叔，你把她找回來吧，我不跟你搶了。”
陳續遠沉默了很久。
他能信這鬼話？以後又纏上來，說什麼“家花哪有野花香”。
窗外的晨光已經完全亮了，照進來打在兩個男人中間的地板上，像一道分界線。
“先找她。”
-
三天後。
舒書住在古城邊上一間安靜的民宿裡，院子裡種了一棵雞蛋花樹，花瓣落了一地。
她穿著棉麻長裙，赤腳坐在廊下吃芒果糯米飯，日子過得像退休似的。
系統小黃人在她腦子裡飄來飄去：“宿主，那兩個瘋子一直在給你打電話，你拉黑了他們一百三十七個號碼。陳續遠甚至用公司座機打過來的，你要不要......”
“不要。”
她剛把最後一口糯米飯塞進嘴裡，民宿老闆娘從前臺探出頭：“舒小姐，有兩位先生找你。”
舒書嚼糯米飯的動作一頓。
“長什麼樣？”
“一個戴眼鏡，好斯文。一個好高好靚仔，但是好凶，剛才差點把我的門簾扯下來。”
不用猜了。
舒書把芒果糯米飯放下，認真考慮了一下翻牆跑路的可行性。
還沒來得及動，兩個人已經出現在了院子門口。
陳續遠穿了件白色亞麻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頭髮被溼熱空氣蒸得有點塌，看著很和藹可親。
陳銳站在他旁邊，黑T恤牛仔褲，墨鏡推到頭頂，眼底帶著明顯的黑眼圈。他左手拎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右手牽著——
“導演？！”
柯基“導演”看見舒書，撒著小短腿飛奔過來，哼哧哼哧地往她腿上撲。
舒書蹲下來接住狗，抬頭看著站在院門口的兩個男人。
“你們怎麼找到這的？”
陳銳直接在她旁邊坐下，近得胳膊都快貼上了。“只要你用和自己身份證繫結的任何記錄，哪怕就是路邊買瓶水，我都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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