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他後退了一小步，拉開了三十釐米的安全距離。
眼前這個活人，很危險。
不是物理層面的危險，是資訊汙染層面的危險。
“喝水，是顧深才能聽懂的暗號。”舒書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惡劣的調侃，“意思是，他讓我爽到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停在距離陸執喉結一釐米的地方，沒有觸碰，卻彷彿帶著滾燙的溫度。“想知道具體是怎麼喝的嗎？”
陸執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
“今晚十點，頂層。”舒書收回手，笑得眉眼彎彎，“我教你。”
說完，她後退一步。
砰。
厚重的胡桃木大門在陸執面前緩緩合上，隔絕了視線。
十分鐘後。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
這次的力度很輕，帶著一種剋制的禮貌。
舒書挑眉。
顧深回來不會敲門。陸執剛走。
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是劉昕茜。
她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色治療師制服，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支淡綠色的營養劑和一份密封的醫療報告。
舒書開啟門，倚在門邊，沒讓她進來的意思。
“有事？”
劉昕茜看到開門的舒書，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化為溫和的微笑。
“舒小姐，我來給顧長官送早晨的身體資料報告，和補充精神力的營養劑。”她舉了舉手裡的托盤，姿態無可挑剔，“昨晚長官的傷勢很重，我有些不放心。”
舒書咬了一口蛋白棒，含糊不清地說：“他不在。東西給我吧。”
劉昕茜沒有動。
她的目光越過舒書的肩膀，看到了房間內被歸置得整整齊齊的物資箱，看到了舒書身上那件明顯屬於顧深的黑色T恤，看到了她光著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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