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一個在基地待了五年、從不在任何人面前顯現異能的文職軍師，徒手捏死了兩隻A級變異體，帶著他的女人，從這條他根本不知道的密道跑了。
顧深睜開眼。眼底的紅血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他拿出對講機，調到加密頻道。
“封鎖西城基地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進出。”
“啟動最高級別生命探測儀，掃描基地周邊五十公里。”
對講機那頭傳來副官震驚的聲音：“長官，屍潮還沒退乾淨，現在抽調探測儀……”
“執行命令。”顧深掐斷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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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掩體。
舒書躺在單人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暖色頂燈。
脖子右側傳來陣陣刺痛。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圈清晰的牙印，好在沒破皮。
陸執坐在三米外的金屬桌前。他己經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色襯衫瞳孔恢復了深黑色。臉上的青黑血管也退了下去。
看起來又像個人了。
“陸軍師。”舒書坐起身，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屬狗的嗎？說好咬屁股的。”
陸執手上的動作沒停，看都沒看她一眼。“你沒洗澡，很髒。”
“我還嫌你沒刷牙呢！”她摸了摸肚子，“餓了，我要吃飯。”
“你是這間密室裡，唯一的食物。”
舒書翻了個白眼，扯了扯領口。
“陸軍師，吃我可以，但你牙口行不行啊？別光啃不咽，弄得我一身口水，我可是個有潔癖的人。”
陸執轉過頭，那雙恢復深黑色的眼睛盯著她。“你腦子裡除了這些廢料，還有別的嗎？”
“有啊，食色性也。你剛剛舔我的時候，怎麼不檢討自己？”舒書毫無形象地癱在單人床上。“我真睡醒了，你又裝上正人君子。”
陸執冷笑一聲，拉開腳邊的金屬箱。
他扔過去一個軍用牛肉罐頭，外加一包壓縮餅乾。“吃完閉嘴。”
五分鐘後，舒書把空罐頭盒扔進角落的垃圾桶。她站起來，扯了扯黏在身上的T恤。汗水、血水、誘導劑的味道混在一起，衣服己經完全貼在皮膚上。
“浴室在哪？”她問。
陸執抬手，指了指右側那扇緊閉的金屬門。
“有換洗衣服嗎？”
陸執拉開腳邊的抽屜，拿出一件黑色短袖和一條抽繩運動褲，首接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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