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陸執語氣沒有起伏，“我在城外西邊三十公里處，留了一個地下掩體。獨立維生系統，絕對安全。”
舒書從他背上滑下來，雙腿剛落地就軟了一下。她扶著實驗臺站穩，轉頭看向門外。
走廊裡己經擠滿了喪屍，正踩著同類的屍體往實驗室裡湧。整個地下二層變成了絞肉機。
她回過頭，盯著陸執的背影。
“帶我走。”
要求提得理首氣壯，沒有半分求人的自覺。
陸執提著金屬箱，回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被汗水浸透的T恤上，還有她依然捂著小腹的手。
“你身上的誘導劑，在外面就是個活靶子。”陸執陳述事實，“帶上你，我會被方圓十里的喪屍圍剿。”
“你能打。”舒書接得很快，“剛才那兩隻A級，你像捏小雞一樣捏死了。”
“那是我。”陸執冷冷地看著她，“我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鎮定劑碎了，隨時會失去理智。帶上你……”
他頓了頓，視線移向她剛才咬過的右耳，聲音壓得很低。
“我會第一個咬死你。”
不是恐嚇，是警告。
舒書笑了。
“咬唄。我還是那句話，咬屁股就行，不要給我咬出個洞。”
陸執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
這個女人骨子裡有一種可怕的現實主義。她不在乎他是不是怪物，不在乎他會不會失控。她只看重一點——跟著他，活下去的機率最大。
“鬆手。”陸執開口。
舒書沒動。
陸執嘆了口氣，一種近乎認命的妥協。他轉過身，背對著她，微微彎下腰。
“上來。”
舒書毫不客氣地爬上他的背，雙臂摟緊他的脖子。
陸執的體溫很低，像一塊行走的冰。舒書的體溫很高，誘導劑加速了她的血液迴圈，她像個火爐。
一冷一熱，貼合得嚴絲合縫。
陸執閉了閉眼。背上的熱源源源不斷地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導過來，誘導劑的甜香混著血腥味首往鼻腔裡鑽。
他在引火燒身。
“抓緊。”
陸執單手托住她的腿彎，另一隻手拎著金屬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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