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苦苦經營這麼多,為的就是自己的兒子和女兒。
而沈婧瑜偏偏就不想讓她如願,王氏那個人肯定還有後招,所以沈婧瑜不得不防。
畢竟古代對於鬼神之事還是有些諱莫如深的。
要是王氏找人來說她的妖孽,沈婧瑜真的怕會被人直接燒死。
所以她要讓渣爹知道自己命格很好,能旺他,哪怕她真的是妖孽,那也是能旺她的妖孽。
如此一來,有了渣爹做靠山,王氏若是真的想要燒死她,第一個不同意的就是渣爹。
沈婉柔看著沈婧瑜,想到自己以後能不能有孩子,就要靠沈婧瑜了,她考慮了一下,直接咬牙答應了。
把送給沈婧瑜的謝禮放下,沈婉柔就先回了伯爵府。
回去的路上,沈婉柔看著手裡的藥方,然後轉道去了藥鋪。
她還是有些不相信沈婧瑜,所以得去找別的大夫看看,結果就是跟沈婧瑜說的一樣,她被人下了藥。
沈婉柔之後就稱病,叫來了外面的大夫,果然在香爐裡和屏風之中,找到了壞她身子的藥。
她很快就悄無聲息的把東西給換了,也開始喝沈婧瑜給她開的藥。
沈婉柔那邊很快就有了動作,一日沈少卿下衙回府的路上,遇到了白雲觀雲遊在外的清風道長。
二人在馬車之中交談了一會,至於說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只是在那之後,沈少卿看向沈婧瑜的眼神有些狂熱,時不時來探望不說,有事還會過問沈婧瑜的意見。
渣爹本就官運正旺,就算沈婧瑜什麼也不做,他也會事事順利。
因此沈婧瑜只模稜兩可的說了幾句,當了一下神運算元,渣爹看向沈婧瑜的眼神更加不一樣了。
王氏沒少在渣爹面前說沈婧瑜的壞話,更是說沈婧瑜是妖孽,渣爹直接教訓了王氏,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對於渣爹來說,沈婧瑜是不是妖孽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婧瑜能給他帶來好處和前途,這樣就夠了。
又過了幾天,張老頭不知道從哪又冒了出來。
“我看這兩天街上消停了不少,那令牌拿在手裡是個禍害,不如趁現在趕緊把東西給丟了,省的惹火上身。”
沈婧瑜是唯一能夠看見他們的人,以後能不能了卻他們的執念,可都看沈婧瑜的了。
要是沈婧瑜這個時候死了,那他們可就沒有轉世投胎的指望了,所以沈婧瑜還不能死。
“是嗎?那我明天出去一趟,隨便這個河啊湖啊的,把令牌扔裡面去。”
沈婧瑜知道這個令牌這麼恐怖之後,早就想解決了,可是她要是把東西在沈府旁邊,怕有朝一日令牌被人發現,到時候會引火上身。
現在外面追查令牌的人已經都撤退,她終於可以把這塊燙手的山芋給扔了。
第二天,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
一個身穿灰布長衫。貼著兩撇假鬍子的小個子男人混入了熙攘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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