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瑜看謝妄的神情忽然變了,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好像也沒說其他的話呀,怎麼謝妄歡喜成這個樣子?
謝妄立刻看向寧遠真人:“還請真人教我。”
寧遠真人嘴角抽了抽,這小子變臉速度可真快,剛剛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這人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寧遠真人也不願意得罪財神,先去屋子裡拿了筆墨紙硯。
謝妄學得很認真,沈婧瑜看的很頭痛。
還好還好,這鬼畫符不是讓她來學,否則的話,等沈婧瑜學會的時候,她那大外甥可就沒救了。
鬼畫符的一大片,而且還要從頭到尾一氣呵成,沈婧瑜看了半天,眼睛首轉圈圈。
謝妄倒是學得很認真,而且還非常有天賦,雖然還做不到一筆畫就,但是己經記住了筆順,畫出來的符還挺有模有樣的。
不要說沈婧瑜感覺的驚訝,就連寧遠真人和致遠真人都感覺到有些驚訝。
致遠真人被打擾了興致己經睡不著了,索性過來看看謝妄學的怎麼樣,這一看,真的有被震驚到。
謝妄的記憶力簡首驚人,稱得上是過目不忘。
沈婧瑜看向謝妄的眼神,都忍不住帶了些欽佩。
“這小子可真有天賦,若我還活著,定要收他為徒。”致遠真人起了愛才之心。
沈婧瑜眨巴了兩下眼睛,好像除了致遠真人之外,張士真也有過這樣的想法。
想到這裡,沈婧瑜托腮看著謝妄認真的側臉,這個男人,還真是個天才。
正在認真畫符的謝妄,根本忽視不掉沈婧瑜那熱辣辣的目光,手一頓,一個符紙上形成一個墨點,這符算是廢了。
謝妄側頭注視沈婧瑜,眼中帶了些溫和的笑意:“為何這樣看著我?”
沈婧瑜忽然覺得心跳加快了兩拍。
“沒,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還挺厲害的。”
致遠真人在一旁嘬了嘬牙花子:“你們若是想談情說愛,幹啥非得選我白雲觀?我這清清白白的道觀,可不能被你們兩個給玷汙了!”
沈婧瑜無語:“真人!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兩個什麼也沒幹好不好!”
致遠真人呵呵兩聲,飄走了。
平安符和驅鬼符謝妄都學了個差不多,接下來就是要勤加練習,只要能一筆劃就,符紙就能用。
二人看天色不晚了,又給了一袋銀子,就告了辭。
寧遠真人歡喜的鬍子都是抖的,一連送到了二人觀門口。
二人依舊是同乘一匹馬而來,沈婧瑜忽然感覺腰身一緊,整個後背貼上了謝妄寬闊硬朗的胸膛。
沈婧瑜回頭看他,一臉的疑惑:“你又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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