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瑜反應極大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要說沈婧瑜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那就是耳朵了,她最煩別人靠近她耳朵說話,那真的跟全身上下觸電一樣。
謝妄看沈婧瑜這個反應,忽然笑了起來,胸膛起伏劇烈,沈婧瑜又與他貼的非常近,自然全部都感覺到了。
“你笑什麼?趕緊回去,好好練你的符。”
“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沈婧瑜的確被撩撥的心動不己,算了算了,反正來都來了,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嫁人。
既然如此,那不如好好享受當下。
沈婧瑜這樣想著,不過到底不敢付諸行動,讓她嘴嗨可以,但是實操,她還有些陌生。
謝妄不再撩撥沈婧瑜,加快了速度,二人很快就回了都督府。
謝妄回府之後,首接佔據了沈婧瑜的書房,他練畫符,就讓沈婧瑜幫他磨墨。
最後更是賴在沈婧瑜這裡,又蹭了一頓飯,這才用硃砂摻雜一滴他的指尖血,畫了一張平安符和一張驅鬼符。
雖說筆法還略顯稚嫩,但是的確是從頭到尾沒有斷過的,應該有用。
“給你畫了這符,我可是傷了手,你準備怎麼謝我?”謝妄挑眉看著沈婧瑜。
沈婧瑜笑著往他嘴裡塞了兩顆紅棗:“紅棗補血,這兩顆紅棗肯定能把你這一滴血給補回來,多謝了。”
沈婧瑜拿了符紙,就去了沈婉柔那裡。
剛踏進院門,沈婧瑜就聽到了嬰兒撕心裂肺的哭聲,她趕緊進了屋。
屋裡,沈婉柔正抱著孩子一圈一圈的走著,用手拍著,但是孩子依舊哭得厲害。
沈婧瑜卻看到,只要孩子一有不哭的跡象,趙崇清興的前妻鬼,就會上去狠狠掐一下孩子的大腿。
雖然說不怎麼疼,但是涼涼的感覺,對於一個嬰兒來說,那也夠嚇哭他的了。
沈婧瑜可是知道的,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還會被自己的尿嚇哭。
“你怎麼這時候來了?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沈婉柔面色有些不好。
孩子成宿成宿的不睡,她心疼,不願意讓嬤嬤照顧,只能成宿成宿的陪著,熬了這麼久,自然面色不好。
沈婧瑜沒說話,只是把疊成三角的平安符,放到了小外甥的手裡。
前妻鬼愣了一下,只覺得忽然之間,這小孩子的身上散發出一股熱氣,讓她有些不能靠近。
“這是怎麼回事?”前妻鬼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不信邪的繼續往孩子身上掐。
只是這一次,她的手還沒觸碰到孩子,沈婧瑜就拿出驅鬼符,往她手上一拍。
“啊!”前妻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手冒出了一陣黑煙。
“再敢作祟,我就滅了你!”沈婧瑜眼含殺氣的看著前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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