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個個癱在地上，眼珠子驚恐地亂轉，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首到此時，沈華裳才慢條斯理地從空間裡走了出來。
她手裡拎著一盞從空間裡順出來的防風燈籠。
昏黃的燭火，照亮了她那張清冷絕豔的臉，也照亮了地上那一張張寫滿了恐懼和絕望的面孔。
“各位夜貓子，晚上好啊。”
沈華裳走到毒蠍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待宰的豬羊。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毒蠍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做殺手十幾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下毒手法。
“怪物？”
沈華裳輕笑一聲，伸出穿著繡花鞋的腳，輕輕踩在毒蠍那張佈滿刀疤的臉上。
“比起你們這群拿錢賣命的畜生，我這點手段，可算是慈悲多了。”
她腳下微微用力，碾了碾。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毒蠍把頭一偏，一副寧死不屈的硬漢模樣。
“我們血滴子有規矩，絕不透露僱主的資訊。”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有骨氣。”
沈華裳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最喜歡跟有骨氣的人打交道了。”
她轉頭看向從裡間衝出來的陸言之。
“陸大夫，這位大哥嘴硬得很，你那兒有沒有什麼能讓人開口的‘好東西’？”
陸言之嘿嘿一笑，從藥箱裡掏出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夫人放心，我這套‘七蟲七花散’，別說是人了，就是石頭也能給它撬開嘴。”
“保證讓他把祖宗十八代都給你交代得清清楚楚。”
毒蠍看著那些在燭火下閃著幽光的銀針，眼底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恐懼。
他聽過陸言之的名號，知道這個瘋子最擅長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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