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薰香格外敏感,總覺得他身上沾染著那些陌生歌伎的脂粉香,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抗拒。
宋聿恍若未聞,只垂眸盯著她酒後緋紅的耳珠。
沒了耳環點綴,那一小團肌膚瑩潤小巧,無辜又可憐,看起來毫無防備、任人宰割。
宋聿心裡惡膽叢生,突然俯身湊上去,在那顆耳珠上狠狠咬了一口。
雲琅吃痛,猝不及防“啊”了一聲,又害怕被趕車的小廝聽見,趕緊嚥下聲音,不可置信地轉頭瞪著他,小聲怒道:“你瘋啦?!”
宋聿咬牙對她耳語:“瘋也是妹妹逼的。”
他像是驟然尋到了什麼趣味,不顧她劇烈的掙扎,低下頭,禁錮著她,對著那顆耳珠百般蹂躪。
他灼熱的氣息灑在她的側臉上,糾纏舔舐的聲音在耳朵裡被無限放大,激得她渾身雞皮疙瘩一層層冒起。
他身上別人的脂粉味彷彿更重了,雲琅覺得自己像一條落水的狗,拼命搖頭,想擺脫他。
“不許動。”
宋聿陰惻惻地貼著她的耳廓說,“你再動,驚動了外面的人,把這簾子掀開,整條街上的人就全看見我在輕薄你了。
那樣的話,妹妹除了嫁給我,別無他法了,是不是?”
他的話裹著幽怨,像一個被始亂終棄的怨夫。
雲琅困在他的懷抱裡,瑟瑟發抖。她的臉貼在車廂的軟緞上,因她當初磕了頭,他便讓人把車壁全都換成了軟包,即使貼著牆,也不會痛。
她可憐的耳垂被他反覆啃噬、摩挲,沒一會兒就腫了。
她也說不清究竟是耳朵疼,還是心裡疼,疼的喘不過氣來,一會兒就淚流滿面。
宋聿的指骨捧起她的下巴,掰過她的臉,迫使她看向他。
她的淚水順著他的指間流淌,一會兒就溼漉漉了。
“哭什麼?”宋聿咄咄逼人地質問,“不許哥哥這麼對你?那誰可以?趙忍冬嗎?”
他想到剛才她滿臉羞澀地將手放到趙忍冬掌心裡的畫面,嫉妒排山倒海。
他抓住她緊緊握成拳的手,一點點攤開她柔軟的掌心,低下頭,在她的掌心裡百般親吻。
她的手又熱又暖,他的唇貼著她的掌心,逼問她:“他還碰你哪兒了?”
雲琅被他挾持著,死活抽不回手,又怒又委屈,乾脆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你每次都只會用這一招對付我,嗚嗚,我討厭你!我真的好討厭你!”
她的哭聲大得驚人,顯然被外面的人聽見了,趕車的小廝一個停頓,立馬又掩耳盜鈴地“駕!駕!駕!”
馬車飛快地朝坊巷間疾馳。
宋聿從她的袖中抽出她的帕子,胡亂地給她擦眼淚:
“不這麼對你,你不也一樣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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