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絮被趙向崢輕佻無禮的目光嚇得一縮脖子,猶猶豫豫地對雲琅道:“姑娘,這位公子是誰啊?”
雲琅見趙向崢形容猥瑣,表情輕浮,實在不想把他的身份同自己牽扯在一起,轉身囑咐晚絮:
“去,把隨山請過來,立刻把人轟出去!”
隨山是汀蘭苑的護衛,平日裡她出門,他向來都跟著的。
趙向崢想不到她上來就翻臉,睜開萎靡的眼睛:
“妹妹好薄情,好歹是血脈相連的哥哥,我千里迢迢到你這裡做客,你連茶都未上,就趕我走啦?”
雲琅不想跟他廢話,冷冰冰地說:“這裡不歡迎你,請你現在就走,以後不必再來找我。”
趙向崢衝她深深作了個揖道:
“妹妹,你莫要生氣,當年之事,你我都還年幼。大人的紛爭怎麼能牽連到我頭上來?我是真心實意來為妹妹道賀的,你瞧,我還特意給你帶了姑蘇的特產,絕沒有半分惡意啊。”
雲琅不為所動:“不必了,我不需要你的道賀,也不需要你的東西。”
很快隨山便到了,他生得高大魁梧,腰邊攜著劍,三兩步就跨了過來,一把揪住趙向崢的後領,像提小雞似的將他提了起來。趙向崢哪裡是他的對手,一邊嚷嚷著:
“你是什麼人?敢對我動手?我是你們姑娘的兄長,你怎麼能如此無禮!”
一邊徒勞地掙扎。
隨山面無表情,任由他掙扎謾罵,穩穩地提著他往院外走。
丫鬟們都嚇得躲在一旁,等他二人走出院門,立刻有膽大的衝過去把大門關牢。
院子裡終於恢復了清靜,雲琅轉身幾步走回東廂房。
她撐著桌子緩緩坐下,坐了好半天,才發覺自己渾身都在發抖。
當年之事,雖然她年幼,但伯父一家對她們的母女的刁難與逼迫,她永生難忘。
現在惡人的孩子長大了,到她面前,口口聲聲地喊她妹妹。
她只感到厭惡與難堪。
晚絮捧來熱茶,想給她壓壓驚。
雲琅接過來,還沒喝上一口,柳氏就派人來請她過去,說是有要事相商。
雲琅頓時覺得不妙。
果然,進了柳氏的院子,趙向崢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廳中,滿臉堆笑地跟柳氏寒暄。
柳氏看到雲琅冷若冰霜的神色,心裡也一喟嘆。
宋聿叫她拆了雲琅的姻緣,她也沒有其他的法子,只能無奈應了,不然誰想來當這種惡人?
雲琅本身行事妥帖,挑不出什麼錯處來,想要首接攪黃她與趙忍冬的親事,難如登天。
思來想去,唯有此等下下策。
。過訴告地十一五一就早子娘大柳,怨恩的家伯大與母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