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奪卿心》第246章 有我在(2)

作者:月照初·3個月前

“我還記得那一年雪芽出生,也是在臘月。姑蘇原本是不冷的,那年的大雪卻下得沒完沒了。師父怕府裡的銀炭不夠,凍著芽兒和師母,叫人去排隊購炭,我那時興沖沖地跟著。現在回想,恍如昨日之事。”

宋聿不禁問道:“她出生時你便在?”

“自然。”沈長生手法不停,隨口道,“她小時候的模樣我一清二楚。”

醫者仁心,心懷悲憫大愛,待萬物皆存善意。

他拿雲瑯當小輩,雲瑯的夫君,雖然是權傾四方的重臣,但沈長生從沒有見過宋聿殺伐決斷的時候,只拿他當個普通公子,對他講話很隨意。

宋聿也回憶:“我還記得她初入京城時,瘦瘦的一團,但倒很是可愛。”

“其實她出生時半點談不上可愛,”沈長生老實地道,

“皺巴巴、紅彤彤的,我那時只覺得活像個猴兒。而且她特別愛哭,夜夜鬧夜,吵得人不得安生。師父不放心乳母照料,常常半夜親自起身抱她來哄,熬得兩眼發直,白日還要坐診行醫。有一回問診,病人要止瀉藥,他方子上提筆便寫了巴豆,也算難得的糊塗。”

這是宋聿從不知曉的一面,他靜靜聽著,聽到有趣處,便笑一笑。

沈長生話鋒一轉,鄭重地說:“公爺,為了您的身體,芽兒哭個不停,便是為了她,你也得全力配合醫治。”

宋聿冷靜地問:“依沈兄之言,我大概能恢復幾成?”

這些日子,他勞心耗神。從入了內懲院開始,就在透支身心,身體每況愈下,幾乎不抱希望。

他是個凡事都會往最壞處籌謀的人。

若從此不能領兵,兵權定然旁落,仕途便也戛然而止。就連能不能保全國公的高位,護住身邊之人,都未可知。

然而沈長生是個自信之人,他篤定地對宋聿道:“有我在,定然能十成十的痊癒。”

他每落一針,便細細詢問宋聿的體感,或是酸脹、或是麻熱、或是隱痛,一一記清針感反應,隨時微調針法深淺。

他鏗鏘地對宋聿道:“我推演了好幾種法子,一式無效便換另一式,總能層層遞進、對症施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只是會讓你受一些皮肉之苦。但皆是短時之痛,相信公爺定然能熬過去。”

這便是他與太醫院眾御醫最大的不同。

宮中御醫身居朝堂,凡事明哲保身、畏首畏尾,只求穩妥保守的方子,無過即是功,從不肯冒險施治。

可沈長生行醫救人,只論病情,不分尊卑。他敢試新法、敢破舊局,並不懼怕麻煩和風險。

宋聿道:“你跟雪芽的脾性,倒有些相像。”

雲瑯也是如此,凡是落在她肩頭的擔子,她務必要做到最好。

“自然。”沈長生坦然道,“我們都是師父養育教誨出來的,雖無血緣親情,卻勝似至親。在我眼裡,公爺既然是妹婿,便是自家人,我定然會全力以赴。”

以往旁人說這種話,多半是刻意攀附、諂媚討好。

可沈長生說得如此坦蕩赤誠,毫無功利之心,反倒讓宋聿生出幾分真切的敬佩。

他想起在平江時,他隨雲瑯回了家,無數沒有親緣的人,也紛紛來探望她。

不為別的,只為她有一個德望滿世的父親。

。瑯雲到娶能會機有必未真當他,間人在尚淳趙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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