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畫上的這些門道,對於雲瑯來說,畫的再精美,也不過爾爾。
她的床上功夫了得,都是宋聿手把手教會的,如今名師出高徒,她再翻看這些,可謂不值一提。
只不過雖然瑛寧比她年歲大一些,但終究還是未婚少女,雲瑯沒法跟她大喇喇議論私密話題,畢竟這些,難道不該是同郎君之間的情趣嗎?
她笑而不語,伸手翻了翻手中的絹冊。
孫家果然不愧是見多識廣的商賈大戶,別家不曾見到的好東西,他們府上總能先得了,連避火圖也比旁的畫工清晰。
瑛寧衝她交頭接耳,徵詢地問:“她們都同我說,第一回很疼,可是真的嗎?”
雲瑯支吾地答:“這……大約不一定吧,跟郎君,嗯,有關。總之,因人而異。”
她說的瑛寧滿頭霧水,瞧著雲瑯的神色,忍不住打趣她:
“公爺那樣高不可攀的人物,定然很矜持。所以新婚之夜,他是不是對你很溫柔?”
雲瑯一時語塞,這讓她怎麼回答?難道她要說實則不然,宋聿分明很猛很狂野?
她心裡面汗顏,面上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色,迂迴地道:
“這其中的門道,我實在無法形容。總之,你到了大婚那晚,就能參悟了。”
瑛寧奇怪地撓了撓下巴:
“還參悟什麼呢?我又不去修仙!不過你用不著誆我,素素已經同我說過,別人都是誇大其詞的,實則並不如她們所言的那樣疼,而且啊,別看這圖上畫的香豔,其實也沒什麼趣味。”
雲瑯不由疑惑:“怎麼會沒趣味呢?”
連聖人都說,食色,性也。她非但不覺得沒趣味,反而簡直太得趣了。宋聿更不消說,跟她分開一段時間都很艱難。
瑛寧聳聳肩:“是素素告訴我的呀。”
她把素素的話又轉述給雲瑯,一臉似懂非懂的無辜:
“她講這種事,當真體悟一回後,就能發覺不過是那麼一回事!初初新婚之時,尚且覺得新鮮親密,可日子一久,褪去了新鮮感,連郎君也會覺得寡淡。
她家相公潛心於課業,每回讀完書,就回房早早安歇,十日里頭,也難得有一回。等生了孩兒,傳宗接代的差事了結,這樁事,便算是徹底作罷,再無牽扯了。”
雲瑯啞然。她覺得不對,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只默默地想,看來當武將也不是半點好處都沒有,至少宋聿的精力還是旺盛的。
若讓他們十日里也沒有一回……好吧,原來她也近墨者黑,變成如此色慾燻心之人!
她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瑛寧的腦袋:“你說這些話,才叫不害臊!”
瑛寧理直氣壯地說:“我往後可是手握萬貫家財,執掌許多鋪面的女掌櫃!難道連這點見識都不該有?”
她神往地道:“我也要同你一般,就算嫁了人,也不必天天困在宅子裡,照樣要出來打理鋪子,做個叱吒風雲的女東家。”
雲瑯道:“說起鋪子,我正有好些話要向你請教。”
她把鋪子裡近來遇到的困境同瑛寧商議,二人又絮絮私語了許久,到了傍晚,孫夫人執意留雲瑯吃晚膳,雲瑯推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