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宋聿果然心情變好了,又親了一口她,問道:
“若我將來不領兵,妹妹覺得我做什麼營生比較好?不如來給你當賬房先生?”
雲瑯頓時嘿嘿一笑,摸了摸他的臉:“哥哥的模樣,做賬房太可惜,還是做暖床夫人更好。”
她笑的有些色瞇瞇的,言語上佔了點便宜,便樂不可支起來。他喉結滾了滾,又湊上去親。
吃了午膳,他們便在長街上閒逛一番。
“醉清風”的生意儼然是最好的,那綵樓不光是狎妓的場所,如今搖身一變,更成了京中頂級的風雅游樂地。
樓中常年備有絲竹彈唱、梨園小曲,外面重新換了裝潢,愈發紙醉金迷。
雲瑯忍不住道:
“真羨慕他們這樣好的生意啊!聽聞現在審訊司正在嚴查京中的青樓和酒肆,但凡跟阿芙蓉沾邊的,盡數從重處罰。醉清風的東家倒有先見之明,從開業就立下規矩,嚴禁迷香、迷藥這類陰私物件。果然做人不能有害人的念頭,利人利己,生意才能做的長久。”
她每回說起生意經來,小臉上便有煞有其事的神色,宋聿道:“果然長大了。”
雲瑯不好意思一笑:“哥哥是不是不愛聽我說這些?”
“愛聽啊。”宋聿大言不慚道,“等妹妹學成,將來可以養我。”
他們又說說笑笑地回府去了,只要兩個人能呆在一處,什麼不愉快都能拋到後腦勺外面。
等回去之後,雲瑯還神采奕奕,不肯歇息,拉著宋聿繼續去學射箭。
只是她射箭的姿勢始終不得要領,宋聿扶著她的肩膀,幫她校正身形,可她始終學不會臂膀發力的訣竅。他笑道:
“我現在知道妹妹的弱點了。”
雲瑯不假思索地找理由:“這也沒有法子呀,我平日製香、繡花都靠的是手腕,現在叫我用手臂發力,一時轉變不了習慣。”
宋聿臉上的笑意便更深了:“原來如此。”
他們正玩鬧著,園子外頭傳來腳步聲。
管家正捧著環抱著一大摞卷軸往這邊走。他心知這樁差事會讓他沒有好果子吃,步伐也很愁眉苦臉。
奈何身側有公主府的嬤嬤寸步不離地盯著,他也不敢怠慢了,只好捧著那些畫硬著頭皮上前,稟告道:
“公爺,夫人,這是公主殿下遣人送來的東西。”
宋聿掃了一眼,只道:“拿走。”
管家如捧著燙手的山芋,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處置。雲瑯實在好奇,從最頂端拿了一軸畫卷,展開來看,原來是女子的肖像畫。
不知道宮裡哪位畫師連日趕工,竟然把名門閨秀的畫像都描摹好送來了。
雲瑯端詳了一番,才辨認出畫中女子是哪一位,淺淺點評道:“畫的不如何像。”
嬤嬤立在一旁,見他們如此態度,嚴肅著高聲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