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奪卿心》第414章 損招(1)

作者:月照初·11天前

一捧雪的右手有嚴重燒傷的痕跡,皮肉斑駁不堪,與她周身的精緻格格不入,雲瑯見過燒傷的病患,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凹凸攣縮的皮膚一直延伸到手臂上頭,看起來損毀得厲害,皮肉的顏色也是深淺不一的。

捏著一塊桂花酥餅的時候,她的手不自覺地發著顫。

察覺到雲瑯望過來,一捧雪微微一笑,默默拿袖子蓋住了手,換作左手來拿點心。

雲瑯心底那份見不得旁人受苦的惻隱之心又冒了出來。

雖然對方是醉清風的東家,定然見多識廣。但談完生意,二人起身告辭之時,雲瑯還是忍不住喚道:

“請等一等。”

她重新取了一張花箋,提筆寫下沈長生的姓名和他當值的熟藥局地址,遞到一捧雪面前,誠懇地道:

“我方才見姑娘手臂有震顫之症,外子昔日也得過此症,受到這位大夫的救治,他對外傷遺留的痺損、筋脈拘攣之症頗有見地,姑娘不妨前去看一看。”

話落音,她又覺得得更誠實些,微微靦腆地補了一句:“實不相瞞,這位大夫亦是我的親戚。”

一捧雪的眉梢微微一挑,她個子很高,甚至比高錦書還要高挑,一張臉縱然敷著濃豔脂粉,也掩不住勃勃的英氣,眉骨與普通人不太一樣,雲瑯猜想,或許她並不是中原人?

一捧雪接過雲瑯的信箋,開口道:“多謝夫人好意,不過我這是陳年舊傷,大約是無藥可醫。”

她的嗓子沙啞極了,如同粗砂紙反覆摩擦過,聽起來格外刺耳。原來竟是連聲帶也遭過火傷損毀。

怪不得剛才她一言不發。

她再次對雲瑯微微一笑,轉身隨同纖娘一同下樓離去。

雲瑯坐在窗邊,目送二人離去。這麼短的路途,她們竟然還坐了馬車,綴著錦繡的寶蓋,朝著河對面那座醉生夢死的綵樓行去了。

做成了這樣一樁大宗買賣,雲瑯總算知道給宋聿的回信裡該寫些什麼了。

夜晚,萬籟俱靜,唯有燈花在燭芯上簌簌輕爆。

外面的風吹得窗戶嘎吱作響。往日只要她稍稍一動,便會被一個熟悉的懷抱緊緊圈住,現在身側空落落的,讓心裡也跟著有些寂寞。

雲瑯在夢裡也能感覺到失落,她迷迷糊糊地想,她是當真十分想念宋聿了。

第二日醒來,她顧不得吃早膳,先坐在窗邊寫信。

她先把自己歪打正著做成的買賣告訴他,吹噓了一番自己的運氣,然後又開始苦思冥想。

怪不得宋聿經常半真半假地抱怨她不解風情,她這才發覺,自己原來真是個木訥的人。

情話一旦落到紙面上,便好像要成什麼證據似的,每一個字都笑嘻嘻地跳出來瞅著她,讓她十分難為情。

她握著筆桿,才勉強憋出寥寥數句。

可以預見宋聿收到這薄薄一頁紙,定然要翻來覆去地看,所以她得再寫的長一些。

她正準備再好好醞釀一番心緒,府外傳來動靜,道有太監來傳旨。

雲瑯一聽到“傳旨”二字,就本能地緊張。

。陪作宮日後瑯雲召傳,待款宴設意特后太,畢事奉侍今如,侍陪宮臣名數了召前先娘娘后太道,使中的中宮后太是人來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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