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想到了那個藏在暗處的名字——夜梟。
是夜梟。
二十年前,就是夜梟在背後操盤,阻攔了老匠,讓陳守義的冤案無法翻案。而二十年後,他再次出現,藉著陳敬山的復仇,殺了周慶山,清理掉了川茶守脈者的最後一位核心傳承人。
“李伯,當年阻攔我師父的人,除了張萬霖,還有別人嗎?”蘇晴立刻追問,“您有沒有聽過一個叫‘夜梟’的人?”
李伯皺著眉想了半天,搖了搖頭:“夜梟?沒聽過。不過當年我聽老匠說,張萬霖背後有個神秘人,出錢又出力,就是為了不讓陳守義的案子翻過來,還說那個人,要的不是秘方,是陳守義手裡的守脈者傳承秘本。”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蘇晴腦子裡所有的迷霧。
她終於徹底明白了。
這起連環殺人案,從一開始就不是簡單的復仇案。
陳敬山的父仇是真的,可他只是被推到臺前的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是夜梟。他要的從來不是為陳守義翻案,是清理掉所有知道守脈者傳承秘密的人,是徹底斬斷川茶守脈者的傳承。
周慶山的死,林國富的死,根本不是仇殺,是滅口。
他們是川茶守脈者最後的傳承人,手裡握著守脈者分支的完整秘本,甚至知道老匠和青銅鏡的秘密。夜梟藉著陳敬山的復仇,名正言順地除掉了他們,就像他之前藉著皮影案,除掉了老匠一樣。
他在系統性地清理全國各地的守脈者分支傳承人,收集非遺技藝裡的致命漏洞,最終的目標,就是青銅鏡和落霞谷里的終極核心。
蘇晴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們之前一首盯著陳敬山的復仇動機,卻完全忽略了背後的這條主線。如果不是今天從李伯嘴裡聽到這些往事,他們恐怕永遠都想不到,這起看似簡單的民間仇殺案,竟然和黑瓷組織、夜梟的終極陰謀,綁得這麼深。
“丫頭,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李伯看著她發白的臉,關切地問了一句。
蘇晴回過神,勉強笑了笑,對著李伯深深鞠了一躬:“沒事,李伯,就是有點感慨。謝謝您跟我說這些,要不是您,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師父當年還有這麼一段往事,也不知道周老先生受了這麼多委屈。”
“嗨,有什麼好謝的。”李伯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這些事憋在我心裡二十多年了,跟誰說誰都不信,也不敢說。周老頭走了,林國富也走了,當年的人,就剩我和劉長根、張萬霖三個了。我總覺得,這事還沒完,下一個,說不定就輪到我了。”
老人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蘇晴心裡咯噔一下。
沒錯,李伯也是當年冤案的見證者,他甚至知道老匠當年被阻攔的內情,他也可能是夜梟的下一個目標。
“李伯,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抓住兇手,絕不會讓他再害人。”蘇晴立刻安撫道,心裡己經打定主意,必須立刻安排人保護李伯的安全。
又陪著老人聊了幾句,蘇晴端著茶具起身,準備回大堂。剛走到後院通往後廚的門口,她突然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她的背上。
她猛地回頭,卻只看到後廚緊閉的木門,門縫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彷彿剛才那道目光,只是她的錯覺。
可蘇晴心裡清楚,那不是錯覺。
陳敬山就在後廚裡,剛才她和李伯的對話,他大機率全都聽到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髮髻裡的微型對講機,指尖觸到冰冷的機身,想到茶鋪對面守著的冷軒,心裡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後廚旁的小門,走進了大堂。
案子的真相己經浮出了水面,這不是簡單的復仇案,是針對守脈者傳承的滅口陰謀。而藏在暗處的兇手,己經聽到了她和李伯的對話,接下來,他一定會有所動作。
。來起定堅得變間瞬神眼的晴蘇
。腳馬出己自他著等,探試次一下的手兇著等,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