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勁就練.10組練下來，你手腕就有勁了。”張磊鬆開手，“繼續。”
王有才站在佇列最邊上，他手臂雖然也抖，但幅度不大，槍口始終在一個小範圍內晃動。
張磊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第一組10分鐘結束，張磊喊停，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紛紛放下槍，揉手腕。甩胳膊。
趙虎活動了一下手腕，道：“這比跑五公里還累。跑五公里好歹是腿痠，這個是胳膊酸，連筷子都拿不動了。”
吳波有氣無力地說：“我手腕現在還是抖的，感覺不是自己的。”
“休息兩分鐘，接著來。”張磊看了一眼手錶，“後面還有9組，都做好心理準備。”
兩分鐘休息結束，第二組開始。
學員們重新端起槍，水壺依舊掛在槍管上。
這一次，抖得比第一組更厲害了。手臂肌肉已經疲勞了，手腕更是酸得不行，有的人剛端起來，槍口就晃得厲害。
祁同偉依舊穩穩地端著槍，水壺紋絲不動。
趙虎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小聲說：“同偉，你是石頭人嗎？我都快端不住了，你還跟沒事人一樣。”
“多練。”祁同偉吐出兩個字。
趙虎翻了個白眼，“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第三組。第四組。第五組......一組一組地練下去。
到了第五組的時候，吳波的手臂已經撐不住了，剛端起來不到三分鐘，槍口就開始大幅晃動。
“班長，我實在端不住了。”吳波忍不住開口了。
“端不住也得端。”張磊站在他旁邊，“手槍射擊靠的就是手臂力量，你現在端不住，明天實彈射擊更打不準。”
“20米距離，你槍口晃一毫米，子彈就偏十公分。人頭靶才多寬？偏十公分就打飛了。”
趙虎也好不到哪裡去，到了第六組的時候，手臂已經抖得跟篩糠似的。他把左手從右手上移開，改成單手握槍，想減輕一點左手的負擔，結果抖得更厲害。
“虎子，別換姿勢。”劉凱走過來，“雙手握槍穩定性最好，你改成單手，後坐力來了你根本壓不住。”
“副班長，我左手沒勁了。”趙虎苦著臉說。
“沒勁也得撐住。你想想明天的考核，5發子彈，10秒，打中3發才及格。你現在不把據槍穩定性練出來，明天連靶都上不了。”
趙虎把左手重新包上去，繼續端著。
祁同偉始終保持著最初的姿勢，雙臂前伸，槍口穩穩地對著前方。他的額頭也滲出了汗珠，但手臂沒有絲毫顫抖。
張磊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佩服。
祁同偉一個新學員，從第一組到第六組，姿勢紋絲不變，這份臂力和穩定性，確實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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