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組，最後一組。
張磊站在隊伍前面，喊了一聲：“最後一組了，都給我撐住。誰要是端不滿10分鐘，加練5組。”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咬緊了牙關。
吳波的臉漲得通紅，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趙虎的牙齒咬得咯咯響，眼睛死死盯著槍口。
王有才額頭上的汗珠滴進眼睛裡，他也顧不上擦，眯著眼睛繼續端著。
祁同偉依舊穩穩當當。
10分鐘到，張磊喊停。
所有人都像被抽空了一樣，把手槍放下癱坐在地上。
趙虎直接躺在地上。
“我操......終於完了......”他有氣無力地說，“我手腕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跟廢了一樣。”
吳波的手還在不自覺地發抖。
“班長，明天就考核？這才練一天，能行嗎？”
張磊走過來，“明天考核之前還有一上午訓練時間，夠你們再練幾組。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起來活動一下手腕，別硬撐。”
“手槍射擊，靠的就是肌肉記憶。你們今天練了10組，手腕已經記住了這個力度和角度。明天再練幾組，上靶沒問題。”
趙虎看著祁同偉，“同偉，你端了一天，手不酸？”
“酸。”祁同偉活動了一下手腕。
“你端得那麼穩，我還以為你不酸呢。”趙虎撇了撇嘴。
“酸也得端。”祁同偉把手槍放進槍套裡，“考核又不會因為你手痠就降低標準。”
趙虎苦笑起來，“你說得對。手痠也得打，打不中就得加練，加練更酸。”
下午的訓練繼續。
張磊沒有再讓學員們掛水壺，改成了空槍據槍訓練，重點糾正動作細節。
“吳波，你的右手拇指別扣那麼緊，放鬆一點，不然扣扳機的時候整個手都會跟著動。”
“趙虎，手腕再鎖死一點，你手腕還是有鬆動的餘地，後坐力一來槍口就跳。”
“王有才，肩膀別聳那麼高，放鬆，重心往下沉，你整個人都是繃著的，端久了肯定累。”
張磊和劉凱在佇列裡來回走動，一個一個糾正。
祁同偉站在隊伍中間，依舊是標準的姿勢，張磊看了一遍，沒挑出毛病，直接走過去了。
練到下午四點半，趙紅海過來檢查訓練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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