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波坐在床邊，道：“你能打三個就不錯了。我估計我最多打兩個。”
“兩個不及格啊。”趙虎坐起來，“隊長說了，三發及格。你打兩個，明天早上要加練的。”
“那我也沒辦法。”吳波苦笑，“我今天端了一天，手腕還是沒勁。明天上去打，能上靶就不錯了。”
王有才坐在自己的床鋪上，正在用布擦手槍。
“有才，你擦那麼幹淨幹啥？”趙虎問。
“明天要打靶了，擦乾淨點，好使。”王有才憨厚地說。
趙虎笑了笑，又躺回去了。
祁同偉坐在自己的床鋪上，把手槍拆開，一件一件地擦。
他的動作很熟練，拆。擦。裝，一氣呵成。
趙虎看著他的手，忽然說：“同偉，你說實話，你以前是不是練過槍？”
祁同偉沒抬頭，“沒練過。”
“那你咋什麼都會？步槍打百環，障礙跑破紀錄，現在手槍也端得那麼穩。”趙虎掰著手指頭數，“你以前在政法大學，不是學法律的嗎？法律系還教打槍？”
“不教。”祁同偉把手槍組裝好，拉了一下槍栓。
“那你咋練的？”
“小時候在老家，用彈弓打鳥。”
“打多了，手就穩了。”
趙虎聞言笑了起來。
“彈弓？你逗我呢？彈弓和手槍能一樣嗎？”
“原理差不多。”祁同偉說，“瞄準。穩定。扣發，道理是一樣的。”
趙虎笑得更厲害了，“行行行，你說得對。彈弓打得好，手槍就能打得好。那我明天也試試，看看我這個小時候打彈弓的水平，能不能打及格。”
吳波也笑了，“虎子，你小時候打過彈弓？”
“打過啊，誰沒打過。”
“我家隔壁那棵樹上有個馬蜂窩，我用彈弓打了好幾次，一次都沒打中。”
“那你明天肯定不及格。”吳波說道。
“滾。”趙虎罵了一聲。
第二天一早，指揮系的新生們在宿舍樓前集合完畢。
趙紅海手裡拿著花名冊。
“今天手槍實彈射擊考核，地點在後山靶場，跟昨天訓練的地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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