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正站在齊腰深的水裡，兩隻手往前一伸，整個人趴在水面上，兩條腿在後面蹬了幾下，然後——
他遊起來了。
雖然姿勢難看，兩隻手像狗刨一樣在水裡扒拉，兩條腿蹬得水花西濺，但他確實在往前移動。
一米，兩米，三米。
趙虎遊了大概七八米，然後站起來，轉過身，臉上笑得跟朵花一樣。
“隊長！我會遊了！我真的會遊了！”
趙紅海的嘴張開，合上，又張開，又合上。
不是，這什麼情況？！
張磊也看傻了。
他剛才還在擔心趙虎會不會淹死，現在這小子居然會游泳了？
劉凱也瞪大了眼睛。
他帶了這麼多年兵，教過多少人游泳，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在半個小時之內，從一個旱鴨子變成會游泳的人。
趙虎從水裡走回來，興奮得臉都紅了。
“隊長，你看見沒有？我剛才遊了七八米！我趙虎也會游泳了！”
趙紅海沒說話，他的目光從趙虎身上移開，落在王有才身上。
王有才站在齊腰深的水裡，深吸一口氣，然後整個人往前一趴。
他的動作比趙虎慢很多，兩隻手在水面下慢慢地往兩邊劃，兩條腿在後面蹬。
一米，兩米，三米。
他也遊了七八米，然後站起來，轉過身憨厚地笑著。
“俺也會了。”
趙紅海的嘴角開始抽搐。
他轉頭看向林翰。
林翰站在水裡，猶豫了一下，然後也試著往前一趴。
他的動作比趙虎和王有才都差，手忙腳亂的，遊了不到兩米就沉下去了。
但祁同偉一伸手就把他拽了出來。
林翰咳了兩口水，然後繼續遊。
這一次他遊了三米。
雖然比趙虎差得遠，但他確實在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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