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海快步走到器材堆放處旁邊，那裡有一張破舊的木桌子，上面放著一部軍綠色的野戰電話。
他抓起話筒，手指在撥號盤上轉了幾圈，電話那頭響了三聲就接了。
“我是李劍鋒。”
“校長，是我，趙紅海。”趙紅海語速很快，“出事了。”
“說。”
“祁同偉。剛才在海里救了一個人，結果那人上來之後反咬一口，說他……說他在水裡動手動腳。”
“什麼？”李劍鋒的聲音猛地拔高，“誰？誰說的？”
“一個女的，自稱是漢東政法大學的老師，姓梁。”
“梁？”李劍鋒有些疑惑，“梁璐？”
“對，就是她。”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重重的拍桌子的聲音。
“胡鬧！簡首胡鬧！”
“你們怎麼搞的？怎麼讓祁同偉去救她？這不是往坑裡跳嗎？”
“校長，情況緊急啊。”趙紅海急得首跺腳，“有人喊救命，說有人落水了，祁同偉水性最好，我就讓他下去了。”
“她在水裡戴著泳帽和潛水鏡，遮得嚴嚴實實的，我們都沒看清是誰，誰知道那個人是梁璐？”
“祁同偉要是知道是梁璐，打死他也不會下水。”
“她落水？她落什麼水？”李劍鋒冷哼一聲，“她分明是故意的！”
“現在什麼情況？”
“梁璐報了警，說讓警察來抓人。”趙紅海急忙道，“校長，這事不好辦。”
“她咬死了說祁同偉摸了她的胸和大腿，我們說什麼她都不信。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再鬧下去，影響太壞了。”
“你先別慌。”李劍鋒的語氣穩了下來，“第一，把祁同偉帶回去，別讓他在現場跟梁璐對峙。”
“第二，我馬上派保衛股的同志過去處理。”
“這種事，雙方都沒有證據，在水底下的事，誰也說不清楚。不能擴大化，只能私下解決。”
“第三，你管好你的兵，別讓他們亂說話。誰要是出去瞎傳，我處分他。”
“是。”趙紅海應了一聲，“我這就去辦。”
……
兩輛白色的警車從公路那邊開過來，停在海訓場旁邊的土路上。
車門開啟，下來西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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