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的時候，有沒有碰到她說的那些部位？”
祁同偉想了想，道：“水底下視線不好，救人的時候有身體接觸是正常的。”
“我碰到過她的胳膊和肩膀，但你說的那些部位，我沒碰過。”
“你胡說！”梁璐猛地轉過頭瞪著祁同偉，“你碰了！你明明碰了！你的手在我身上亂摸，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你還想抵賴？”
祁同偉沒看她，目光一首落在圓臉警察身上。
“我是去救人的，不是去害人的。當時那種情況，我唯一想的就是把她從水裡帶上來。”
“至於碰到了哪裡，在水底下根本看不清，也顧不上。如果我碰了不該碰的地方，那也是救人的需要，不是故意的，更不是你說的那種行為。”
“救人的需要？”梁璐冷笑了一聲，“救人的需要就要摸人家的胸？就要摸人家的大腿？你這是什麼歪理？”
圓臉警察抬手製止了梁璐，“你先別說話。”
他轉頭看向祁同偉，“你下水救人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在場？”
“沒有。”祁同偉說，“我第一個到的。後來快艇開過來，劉副班長和隊長才到。”
圓臉警察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梁璐，“同志，你說他在水裡摸了你，有證據嗎？”
“證據？”梁璐的聲音又拔高了，“這種事要什麼證據？我身上的感覺就是證據！我被摸了就是被摸了！你還要什麼證據？”
“我理解你的心情。”圓臉警察平和道，“但是同志，你要知道，這種案子最難辦的就是證據。”
“水底下的事，誰也看不見，你說他摸了，他說沒摸，我們沒法判斷誰說的是真的。”
“那你的意思是不管了？”梁璐的眼睛瞪得溜圓，“我被猥褻了你們不管？你們警察是幹什麼吃的？”
“我沒說不管。”圓臉警察皺了皺眉，“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有可能是誤會。”
“水底下視線不好，救人的時候難免會有身體接觸。”
“他碰了你，你可能覺得是故意的，但也許他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
“沒有那個意思？”梁璐怒道，“你的意思是我誤會他了？我連自己的胸被沒被摸都不知道？”
“我連自己的大腿被沒被碰都不知道？你把我當什麼了？三歲小孩？”
圓臉警察的臉色沉了下來。
“同志，我是在幫你分析情況。這種案子，沒有證據，到了法院也立不了案。”
“你要是堅持告他，我可以受理，但我得先把情況調查清楚。”
“那你調查啊。”梁璐指著祁同偉，“你把他抓回去審啊。審一審就知道了，看他到底乾沒幹。”
圓臉警察搖了搖頭。
“同志，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現役軍人，我們沒有權利首接抓捕現役軍人到地方公安局審訊。”
這話一齣，梁璐的臉色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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