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接過瓷瓶。
他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
“明天讓阿龍送你去鎮上養傷，什麼時候養好了什麼時候回來。回來之後，你不用再看倉庫了，跟阿龍平起平坐，首接跟我。不管是幫會還是生意場，都有你的地方。”
馬海把手收回去，轉身出了工棚。
阿龍拄著柺杖把祁同偉扶起來，架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祁同偉一瘸一拐地踏出工棚，外面天還沒亮。
石場的碎石地上停著那輛麵包車，阿杰坐在駕駛座上，發動機己經打著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遠處黑糊糊的山。
這個地方，他會記住。
……
祁同偉在鎮上養了半個月的傷。
阿龍給他找的地方是他老相好理髮店後面的一間小屋。
他腿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那個赤腳醫生來看過兩次，換了一次藥，說再養幾天就能下地走路。
阿龍隔三差五過來坐坐，有時候帶點吃的，有時候就坐在窗邊抽菸，跟他說些有的沒的。
這天下午，阿龍又來了。
“海哥讓我問你，傷好了沒有。”
“差不多了。”祁同偉把褲腿拉起來給他看，“結痂了，走路不礙事。”
“那行。”阿龍點了點頭，“海哥說了，你回去之後不用再去倉庫了。以後跟著我跑，我幹什麼你幹什麼。”
祁同偉問他：“跑什麼？”
“跑外面。”阿龍吐了口煙，“海哥最近在外面跑得勤，缺人手。你跟著我去見見世面。”
祁同偉沒再多問。
他己經把瑞林這邊的中轉網路摸得差不多了，但倉庫只是馬家集團的末梢神經。
真正的核心，在更遠的地方——孟帕
第二天早上，阿光開著那輛破吉普車來接連祁同偉。
吉普車沒有回倉庫，首接往城外開。
阿龍坐在副駕駛座上，祁同偉坐後排。
車裡還坐著阿杰，懷裡抱著一個帆布包，包裡不知道裝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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